冥流要求見面,自然不能用炎盟的場子。
這樣對兩方都沒好處。
見面的地點選在M洲最大的地下賭場,那裡戒備森嚴,裡面的人全是一群亡命徒,只要給錢,他們就可以幫你做事。但前提是,不能在地下賭場鬧事。
地下賭場的勢力既不屬於炎盟,也不屬於冥流。它出現的神秘,也從不會覬覦其他勢力。
地址是冥流選的,炎盟沒意見。
邢立巖知道是在地下賭場見面時,眼裡閃過一抹精光,但也只是一閃而逝。
裴言此時正驅車前往地下賭場,他沒帶多少人,不敢鬧太大的動靜,怕被陸枋察覺。
他對陸枋瞞下了和炎盟見面的時間與地點。
地址是他選的,之所以選地下賭場,是因為他在地下賭場有朋友,安全上至少有保障,而且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或許還能保他一命。
即使他身手再好,也不敢太小瞧了炎盟。
冥流的人比炎盟的先到一步。
“雪狐,我們需要在周圍設下埋伏嗎?”雪狐身邊的人問道。
裴言凝眸,搖頭:“在地下賭場的地盤,不能輕舉妄動。”
那人點點頭,沒再繼續說話。
半個小時後,幾輛車姍姍來遲。
裴言眯著眼,看著排在第二的那輛車。
車裡的邢立巖察覺到有目光,冷眸掃了過去,看到一張雌雄莫辨的臉。
冥流,雪狐。
邢立巖漆黑的眸子裡,冷若冰霜。
他可不記得今天是和雪狐見面。
車停在裴言的面前,車上的人陸陸續續的下車,站在兩旁。
邢肆快速下車,繞到邢立巖坐的方向,開啟車門。
一雙鋥亮的皮鞋印入眼前,然後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然後是黑色西褲,黑色襯衣,完美的喉結,一張……黑白色的面具。
裴言看著那張面具,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炎盟盟主。
那張面具,是標誌。
即使心裡有些心悸,裴言收拾好情緒,向前走了幾步,走到邢立巖面前,伸出手:“幸會。”
邢立巖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那隻手。
纖細,蒼白,就像雞爪。
沒陸枋的好看。
沒有握上去,直接越過裴言,往地下賭場走去。
被邢立巖如此對待,裴言那張漂亮的臉蛋上,臉色有些難看。握成拳頭的手開啟了又握緊,拳頭泛白。
好你個炎盟!
忍住怒氣,裴言衝身後的屬下比了個手勢,然後帶上幾人進了地下賭場。
剩下的人紛紛散開,沒一會兒,地下賭場門口安靜了下來,靜的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