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依依直接都嘔吐到了面前的被子上面,一旁的人都來不及反應。
一陣吵雜聲頓時響了起來。
“哎呀,怎麼辦?”
“不好,她吐了。”
“是她對藥過敏嗎?”
“這樣可不是個辦法。”
......
幾個大男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了一番,卻又都不知道要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只見楚斯情喊了一聲:“快去端杯水過來。”
站在他身邊的女人連忙舉起手來,說道:“我去。”說話間就轉身去倒水了。
楚斯情順著女人靚麗的身影,溫馨的笑了笑。
因為這個美麗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親老婆,胡想想。
“誰收拾這個?”左翼風看著一臉汙穢的劉依依跟髒亂的被子,難聞的氣味讓他皺了皺眉。
左翼風看了看身旁的古也,古也立刻轉過頭看了看楚斯情,楚斯情又去望著江域人。
他們的心中立刻想起一個人的名字來,那就是靳哲野。
這個女人是靳哲野丟給他們的,他人卻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原來這裡是楚斯情的家,靳哲野把劉依依交給了楚斯情,還一個個電話的通知其他的幾個都聚到了這裡。
沒有下文了,只是撂下話,把人救過來。
劉依依生病了,從審訊她之後就一直高燒不退,身體一直都在哆嗦,反反覆覆的做著噩夢。
花瓊朵兒要靳哲野救她,必須要救活。
靳哲野只好把劉依依丟給了楚斯情,放到楚斯情的家裡是靳哲野按照花瓊朵兒的要求辦的。
花瓊朵兒給的解釋是,劉依依在醫院裡經歷了爸爸的死,媽媽的病倒最後也是在醫院裡死亡。
她應該很不喜歡醫院那個地方,為了她心理上的舒服,不能去醫院。
楚斯情問過靳哲野,為什麼不能送去醫院。
靳哲野只給了他一個你照辦就是的眼神,並沒有給一個字的解釋。
楚斯情看著一直都在夢囈的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好她在小聲的驚恐的說著夢話,不然還以為靳哲野直接丟了一個死人給自己。
楚斯情給劉依依做了一系列的檢查,身體上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感冒引起的發燒了。
於是讓老婆給她強灌下了一些退燒的藥。
至於做惡夢,應該就是心理上的問題了,這個楚斯情可管不了。
劉依依在喝下藥不久,就開始一陣胡言亂語,緊接著就是嘔吐了。
胡想想端來一杯溫水,她需要一個人把病人給扶起來。
“誰來幫我扶一下?”胡想想轉頭問起身後的幾個大男人。
只見未婚的三個大男人齊刷刷的指向了楚斯情一個人,異口同聲道:“他是醫生,他有經驗。”
扶個人也需要經驗?
楚斯情真的是服了他們,本來他也是不想去扶的,可是在老婆熱烈的目光下,他只好去搭把手了。
就在胡想想給劉依依喂水的時候,劉依依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環境,還有那麼多的人,讓劉依依有一瞬間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