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聽聞文大人當年便是厭倦了這昏庸的大晉朝堂,才棄官歸鄉,教書育人的!文大人與我等皆為心繫百姓之人,怎可如此冥頑不化,墨守成規!”
“無需多言,無需多言!牽著你們的馬離開吧!莫要讓老夫下逐客令!”
郭鈞等人見文垣叔如此堅決,便起身行禮,牽著馬匹,出了學社,臨行之前還不忘說道:我等明日再來,還請文大人三思!
這郭鈞等人便來到縣城酒肆旁的驛站歇息了下來,準備明天再來學社登門拜訪!
魯衍此時正在不解的詢問文垣叔:“老師為何趕走他們,您不是知道他們所作所為嗎?”文垣叔並沒有答覆魯衍,身旁的盧匡卻說道:“師弟啊!老師是在考驗他們啊!這你都看不出來?”
“考驗他們作甚!一群反賊響馬之流,危險至極!”
“師弟,如果他們真的心繫天下百姓,反晉之意決然!那麼求賢是當務之急,老師願為天下士子先!古有為求賢者千金買骨,今有老師先從隗始以正求賢之心!”
第二日,郭鈞等日又來到了學社,而文垣叔還是不鬆口!就這樣,郭鈞等人愣在這蒲縣停留了七八日,每日都來學社請文垣叔出山!
直到第九日,郭鈞等人來到學社前,卻間大門已經開啟。文垣叔真正和盧匡下棋。郭鈞等人便進入學社之內,默默觀棋。一旁的魯衍向眾人說道:“老師說,你們能破解我畫的陣法,能下棋贏過我師兄,我們三個就願意出山!”
郭鈞等人見狀便一一來到魯衍的面前,只見魯衍用樹枝在地上如畫畫一般,畫著七扭八歪的排兵佈陣之法。眾人一看,全都傻眼了,唯有陽叔子蹲下拿了一屆樹枝,就這麼跟魯衍畫了起來!
陽叔子雖為道人,卻獨愛排兵佈陣。其早年熟讀兵書,在陣法之道頗有造詣,奈何一無靠山,二無錢財,考取功名難如登天!為吃口飽飯,進了道觀,成為了一名道士!後來道觀被響馬佔據,陽叔子一怒之下殺了響馬頭領,威震其他馬匪,就這樣稀裡糊塗自己成為了響馬頭目,真是可笑至極!
魯衍一瞧,這群人中還有人有此等能耐,於是玩心大起,把畢生所學都展示出來,沒過一炷香的時間,陽叔子就被難倒了!此時陽叔子站起身來,拱手說道:“小兄弟技高一籌,我甘拜下風!”
一旁的盧匡正襟危坐,閉目養神!文垣叔招呼眾人接著下棋,說你們可以一起商量著來!我先回屋睡一覺,等下完棋在叫他即可。
說道下棋,段聞空、端木雄、謝巖都還有兩下子,幾人見文垣叔如此說,便聚到一起,坐於盧匡對面,執白子鬥了起來!
兩個時辰後,只見黑棋如一條巨龍,將白棋殺的丟盔卸甲!眾人無奈之下,只得認輸!這時盧匡說道:“諸位認為世間萬物是否如棋局一般,非黑即白?”
此時郭鈞回答道:“先生之言不敢苟同!陰陽之間萬物根本,但事情卻不只有黑白之分,在於權衡利弊得失,擇優者解!”
“既然擇優,那優者未必為對,劣者未必錯!該如何處理啊!”
“應由法度校之!”
“好!法度之下,人皆平等!事有黑白!此為治世之根本!”
“先生大才!我等佩服!”
盧匡與郭鈞這一問一答之間,盧匡心裡已經樂開了花!看來我出山之時,終於到來了!
屋內睡覺的文垣叔此時已經起身來到院中!開口向盧魯二人問道:“怎麼樣!可還滿意!”
“老師!我等願往!”
“好!今晚收拾東西,明早前往奉城!”
郭鈞等人聽聞文垣叔答應了出山!急忙連聲道謝、鞠躬行禮!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爾等之心,我深受感動!希望爾等能初心不改!為燕州乃至整個天下開太平!”
“文大人放心,我等之人中如有違背天道者,我等當諸!”
就這樣郭鈞等人與文垣叔師徒於次日一同前往奉城!這標誌著燕州起義真正的成為了改變歷史的重要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