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侍者現在很蛋疼。
這三個搞事的人已經移步到了最邊上的一個隔間坐了下來,裡面原來的客人因為喝多了酒路過這個女孩的時候調戲了一下,然後…然後突然就自己躺到地上睡著了。
亞瑟伸手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小藥瓶,面上帶著淡淡地笑意,看的那侍者心中愈發的緊張。
“幾位...“幾位又不是來消費的快滾出去啊!
後面半句話被侍者死死的含在了口中自然是沒敢說出來,可他面上的表情卻已經把他的心理活動表達的明明白白的了。
老實人阿布輕咳了一聲又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霽月伸手攔了下來。
輕輕將手中拿著的藥瓶放到了桌子上,清脆的響聲讓那侍者眉峰一挑,放在身後的一隻手摸上了別在腰帶上的對講機。
“我們是來砸...我們是來找貴老闆的。”亞瑟面上帶著淺笑又重複了一遍來意。
這大哥剛才想說的是砸場子對吧?!
侍者嘴角一抽,果斷地按下了對講機上的一個小小的按鈕。
幾名早就關注著這邊的保安推開了人群開始向這邊走來。
侍者別在耳朵上的耳機閃了一下,那侍者動作一滯,有些詫異地看了霽月三人一眼。
原本朝著這邊走來的保安也都停了下來,各自回到了之前的崗位之上。
“幾位,我們老闆有請,請隨我來。”重新揚起了笑意,侍者對幾人說道。
被這突如其來的邀請弄得有些茫然,阿布轉頭看看霽月、又看看亞瑟,沒有想到為什麼這老闆突然就變了主意。顯然那個侍者也是茫然的,他恭敬地站在一旁準備帶路,可目光卻是悄悄地在幾人身上掃了兩輪。
霽月和亞瑟很淡定的站起身跟著那侍者向樓道處走去,阿布急忙也跟了上。
在即將離開大廳舞池的時候,霽月腳步突然一頓。她轉頭看向了吧檯邊,那裡坐著一名梳著馬尾,穿著一身休閒服的女孩。她正低著頭認真的看著手機,完全沒有注意到霽月的目光。
眨了眨眼,霽月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收回了目光,繼續向前走去。
酒吧內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了大廳,所以樓道的位置還是比較空閒的,侍者帶著三人一路走來,並沒有上那樓梯,而是轉身走到了樓梯下的一個門前停了下來。
那裡站著一名保安,見他們走來面無表情地開啟了身旁的門。
這裡面竟是一個電梯間。
從外面看這個酒吧僅有三層樓高,沒想到內裡竟然還有乾坤。侍者上了電梯後直接按了“四層”的按鈕,然後霽月就感覺到這電梯顫了一下,開始往下降去。
一個酒吧弄得倒真是神秘...
得知這會已經沒有自己什麼作用了,阿布便安靜的跟在幾人的身後,秉持著非禮勿視的態度不再說話。
電梯開門後,侍者帶著三人穿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到了最盡頭的一間會客室前停了下來。
“幾位,我們老闆就在裡面。”侍者說著輕輕敲響了房門。
三聲後,這緊閉著的大門從裡面被拉開了。一名長相兇狠的大漢站在門後,用審視的目光將霽月亞瑟還有阿布掃了一遍,然後讓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