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已從懲教署助理署長皮爾斯先生口中得到證實。
前懲教署署長梅森爵士,一直都在為國際上某個非法盜畫團伙提供支援……」
「Stop!你在說什麼?我沒有這樣說!」見到這個禿頭記者,只問自己一嘴,就將話筒拉回去瞎編,皮爾斯急紅了眼睛。
其他幾個鬼佬,同樣得到類似的對待。
《港島日報》這邊四個記者還好,只談案件,不論風月。
旁邊《一鳩刊
》派來的狗仔,已將皮爾斯與老梅森一家女性不得不說的故事編到八十回了。
一瞬間,場面亂糟糟。
直到丁雲峰抽完一條煙下車,這幫記者,終於願意放過皮爾斯幾人,帶著足夠一週頭條的新聞材料閃人了。
「該死,我要搵律師告他們,這幫無良記者,全部應該下地獄!」
皮爾斯還在喋喋不休,一旁看了許久的朱監走了過去,小聲提醒他。
最好還是閉嘴吧,現在最多寫你與老梅森不得不說的故事,如果繼續逼逼賴賴,搞不好就是故事主角就變成你和老梅森那條沙皮狗了。
畢竟,這兩家紙媒,全是峰哥的手下。
皮爾斯當場就被嚇出一頭冷汗,接下來,他果然不敢造次,不管錄口供,還是交代材料,這鬼佬那是相當的配合。
下午三點。
蔡元祺透過威迫利誘,終於讓樂義武答應背鍋。
帶著幾張後者交代出來的材料,他急趕慢趕,終於搶在記者招待會開始之前趕來觀塘警署。
「蔡Sir!我說讓你差不多到時間就可以過來,可你也不能卡在記者會開始的三分鐘內吧?」丁雲峰笑著走到蔡元祺面前。
蔡元祺一邊擦汗,一邊反駁:「丁Sir,樂義武可是有頭有臉的人,想讓他低頭配合,你以為很簡單?」
「是嗎?
可我在1個鐘頭前,已經搞定以皮爾斯為首的六位懲教署官員了。」丁雲峰指著旁邊一摞資料,玩味回道。
蔡元祺眼角抽了一抽,萬幸這個時候,娥姐過來通知,外面的記者們,即將入場,請他們做好發言準備。
很快。
收到風聲,跑來爭取第一手新聞的記者……
隨著會議廳大門的開啟,猶如鯊魚聞到血腥味,快步入席坐下。
蔡元祺取出丁雲峰之前給他的那張紙,大聲宣佈:
這次被觀塘警署破獲的跨國盜畫集團,明面上的首腦是周江,背後還有樂義武以多年在商界的關係渠道,幫整個集團提供洗米服務;
甚至,前懲教署署長梅森爵士,也在此案扮演很不光彩的角色,譬如提供保護,以及物色買家人脈……
洋洋灑灑說了十來分鐘,蔡元祺終於講完丁雲峰編的這個案情概況,宣佈進入提問的環節。
《港島日報》的記者,第一個舉手。
蔡元祺很膩歪,剛要無視掉,旁邊丁雲峰已讓娥姐將話筒遞給發問者/自己人。
這記者也不畏場,他開口就是王炸:「請問蔡Sir。如果按照你說的,警方事先就掌握來大量犯罪證據,為何不能提前控制梅森,反而讓他成功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