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起上一次看到帕比吃巧克力的時候,帕比明明說很甜啊……
難道獨角獸的味覺和人類的不一樣?
他在心中嘀咕著,打算晚點時候問一問海格,畢竟他是神奇生物的專家。
當天晚上,哈利也收到了來自勒梅先生的信。
親愛的先生:
很愉快地通知你,斯威汀小姐的身體已經調理得差不多了。
等到聖誕節假期,你就可以來到巴黎,把她重新帶回到霍格沃茨。
另外,請你來到巴黎的時候,給我多帶幾臺電腦,以供研究之用。
尼可·勒梅致給哈利·波特的信,14,Octobre,1992
哈利收下信,心裡也在為帕比恢復健康而高興。
但他同時又給勒梅先生回了一封信,憂心忡忡地問詢了關於帕比味覺的問題。
當然他也沒閒著,又去了一趟海格的小屋。
剛一開門,就聽到屋裡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阿嚏聲。
是海格,看起來他似乎感冒了,裹著厚厚的毯子坐在爐火邊在烤火。
“海格?你怎麼了?”哈利關切地問。
“今天掉水裡了。”海格言簡意賅地回答:“天哪,那隻蒲絨絨實在是滑不留手,要不是我跳進水裡,可能它就已經淹死了……阿嚏!”
哈利坐到了海格的身邊,同樣伸手去烤火。
夜間實在是又潮又冷,哈利走這麼一段路,寒風入懷吹得一身雞皮疙瘩驕傲放縱。
“你也感覺很冷,不是嗎?”
海格拿起手帕——或者說更像是抹布,用力地擤著鼻涕。
“確實挺冷的。”哈利說,貼在海格的邊上取暖,“對了海格,我來是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噢,你問吧。”海格揉揉鼻子。
“就是——”哈利整理了一下語言:“獨角獸的味覺和我們人類一樣嗎?我是說,比如我們人類認為苦的東西,獨角獸會不會認為是甜的?”
海格轉過頭,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哈利。
他又伸出手,在哈利的額頭上摸了一下。
“怎麼了?海格?”哈利不解地問。
海格笑了笑:“哦,我看看你發沒發燒,竟然會說這樣的胡話——天哪,獨角獸怎麼會這樣……沒道理我們認為苦的東西,它們會認為是甜的。”
“真的?”哈利狐疑地問:“那為什麼帕比吃了巧克力會說是甜的,我剛剛吃了一塊,明明苦的很。”
“正常的獨角獸也不會說話,哈利。”海格揉揉自己的鬍子說。
說罷,他又從一旁的盆兒裡拿出一堆紅色的漿果。
哈利並不認識這種漿果是什麼,他本著不懂就問的原則問道:“海格,這些是什麼東西?”
海格笑著回答說:“這就是獨角獸愛吃的漿果,我也不認識它們叫什麼——或許我應該請教一下斯普勞特教授。”
哈利瞭然地點頭,伸手拿出一顆大拇指甲大小的漿果放進嘴裡……
“天哪,這也太甜了。”哈利皺著鼻子說,“就像是鄧布利多教授杯裡的檸檬味糖漿一樣甜。”
“檸檬味兒的糖漿?”海格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哈利說的是什麼後笑著說:“對,你說的很對,鄧布利多教授喝的的確是檸檬糖漿。”
“我知道了海格,謝謝你。”哈利心下已經種下了懷疑的種子,他在等待勒梅先生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