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克萊門特瞪大眼睛看著安燼,突然想到了眼前之物是什麼,臥槽,魔神灰燼!這玩意似乎更值錢。
婉煙則是搖著頭滿臉地不可思議,“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我們族中明明不是這麼流傳的……”
鍾離搖頭說:“正因為鹽民背叛了自己的魔神,害怕魔神死亡時留下的詛咒,才沒有敢在地中之鹽附近定居,也正因為如此他們返回遺蹟,將劍折斷,供奉在此,希望以此消弭魔神的怒火。
可惜,他們始終沒有明白,一位甘願接受死亡的魔神,又怎麼會降下詛咒呢?”
安燼有些傷感地說道:“正如蒙德的那位龍捲之魔神一樣,哪怕到死,他們也未曾有過怨恨,所以此地即便是千年時光,也未曾醞釀出什麼災異。”
“騙人,沒道理啊,一些都是摩拉克斯的陰謀!明明都是假的!”婉煙面對鐵一樣的事實無從辯駁,以往形成的信仰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手上的鹽尺和斷劍也感覺到沉重異常,尖叫幾聲之後,丟下物品便跑掉了。
克萊門特:“這,鍾離先生,您看,她這邊放棄了自己的所有物,那我收了很合適吧?包括最後這攤灰,也都是我的,應該很合理吧?”
鍾離:“不,規矩就是規矩,說好的一人一半,如果有人放棄,那麼,這些物品的也不應該歸屬於你。”
“那誰還有資格接手這些東西?該不會你是故意的吧?”
鍾離搖頭,指向安燼:“理論上來說,這些東西交給這位安燼先生處理,最合適不過。”
“什麼?這不是你們做好的局吧?”
安燼:“對付你,還用不到做局,如果感到滿意,就帶著鹽盞離開,如果不滿,那就應該接受食巖之罰。”
“我,你,這,好吧,你們給我記住了,這個仇,我們愚人眾記住了!”
說完抱著鹽盞跌跌撞撞地跑開了。
熒看著最中間的安燼,突然覺得他似乎有什麼故事沒有說出來。
安燼將手輕輕撫摸在了赫烏莉亞最後的殘骸之上,鹽晶快速地順著安燼的手向上攀爬,很快,竟然將他徹底包裹,很快變成了又一尊鹽雕。
派蒙:“什麼?快救救安燼,他看起來要死了!”
熒想要衝過去,卻被鍾離攔下。
“放心,難道你們不知道安燼的身份嗎?”
“可是,這明明就是要死的表現嘛!”派蒙急的像是隻超大號蒼蠅一樣來回亂飛。
熒開啟元素視野觀察了一陣,笑著說:“沒事的,安老闆的生命活動十分平穩健康。”
派蒙聽了之後這才落在熒的肩膀上,“呼,他要是死了,我們去哪裡蹭飯呀?真是的!還有你的原石……”
“好了,也不是什麼壞事,安燼大約會做一場春秋大夢吧。”
“做夢?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做夢。”
“大概是因為夢境的主題是赫烏莉亞?”
“啊?這麼說,安燼和赫烏莉亞,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絡!”派蒙雙手叉腰明白了什麼,“安燼這個人給了熒一塊追憶寶石,很明顯就是用來收集力量和記憶用的,看起來這裡也有著一份他的回憶呢!”
“嗯,所以我們就在此處稍作等待吧。”
“可是要等多長時間啊?我們不如升起篝火,燒一壺茶,做幾道好菜,我們邊吃邊聊?”
面對派蒙的合理要求,即便是鍾離也沒有反對,幾個人走出晦氣的大殿,挑選出一塊沒有鹽雕的空地,支起了鍋子。
“鍾離你給我講講安燼過去的故事吧,他和赫烏莉亞之間到底有什麼故事啊?”
“具體內容,我不是很清楚,我認識安燼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鬧了很久的彆扭了……”
鹽晶之中的安燼,也確實如同鍾離所言,陷入了一場春秋大夢之中。
那是大約六千年前,混沌之魔神卡俄斯剛剛誕生在璃月大地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