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多寶都急了,“你別啊!”
那一大塊排骨雖然的確是試吃的,但還沒切好呢。
齊多寶現在就負責免費試吃的這一攤,按照於滿倉的吩咐,他會把排骨上的肉切成幾個小塊,然後在肉塊上插上牙籤。
萬萬沒想到,這男的這麼不厚道!
齊多寶雖然氣,可不好得罪顧客,只能看向於滿倉。
於滿倉卻彷彿沒瞧見似的,看也不看,連聲也不吭。
笑話麼不是。
屁大點兒事都得於滿倉出頭的話,他還給這些人工資幹什麼?
於滿倉也是想瞅瞅齊多寶的處理結果。
很顯然,齊多寶的處理方法,就是捏著鼻子忍了。
他們都不知道,這男的的確是來找碴的。
剛才侯副院長開會的時候,會議桌上的某個主任給記錄員打了眼色。
然後,記錄員就悄悄退出會議室。
其實,辦的就是這個事兒。
什麼事兒?
就是砸場子的事兒!
而此時此刻,那個主任和記錄員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這一幕。
主任笑哈哈地拍拍巨大的肚皮,直誇記錄員幹得好,幹得妙,幹得呱呱叫。
記錄員笑得和什麼似的,拍馬屁地說道:“還不是羅主任教得好?能給羅主任辦事兒,那是咱三生有幸。”
羅主任大手一揮,得意地揚起酒糟鼻。
“不,是咱們侯院長教得好,咱們能給侯院長辦事兒,才是三生有幸。”
記錄員連忙彎下腰,講了三個“是”。
羅主任就一邊摸著自己的肥油肚,一邊譏笑道。
“什麼個玩意兒,還玩門口擺攤賣飯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