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卿淡淡道,“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商寧寧重複了一遍。
顧晚卿這次完整地錄了下來,滿意地收起了手機。
商寧寧哪裡知道,某個守男德的選手早早趕回去,是為了暖被窩。
顧晚卿進門看見的就是商肆從浴室裡出來的一幕。
上身不著寸縷,全身就靠一條浴巾簡簡單單掛在腰間,好似隨著他慵懶的步伐,會隨時掉落似的。
頭髮還滴著水,好一尊新鮮出爐的男菩薩。
洗完澡不喝冰啤酒,也不處理工作,今晚的商肆,很反常!
顧晚卿放下包包,換下高跟鞋,回頭機警地看著他,冷淡道,“證據我等會兒傳給秦朗。”
“不必!”
商肆眼神直勾勾地砸在她臉上,好像能把她看出個窟窿。
顧晚卿蹙眉,“你鬧什麼毛病?”
說完,心虛地鑽進了洗手間洗漱,約半個小時後才出來。
出來後,顧晚卿意外發現商肆並沒有“消氣”,反而還站在剛剛的位置上,似乎半個小時的時間裡,一動沒動,就站在那裡等著她。
顧晚卿一雙杏眸轉了轉,去包裡取出手機,主動尋找話題,“想知道你侄女背後怎麼評價的你麼?”
她心底對商寧寧正了八經地道歉。
沒辦法,丫頭,拿你頂一頂,誰讓你四叔不正常?
商寧寧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顧晚卿勾了勾唇,回頭對上的卻是商肆諱莫如深的眸子。
“你……”顧晚卿試探性地問:“不生氣?”
“不氣!”
“?”
不計較還是商肆?
商肆無所謂道,“不知者無罪,而且,今晚的我的確不紳士,著急回來辦事。”
“辦事?”顧晚卿又是一愣。
她看商肆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真有事,至於閒得無聊在浴室外面站崗長達半小時?
商肆雙手搭在腰間,落在搖搖欲墜的浴巾上,“得按照法律辦事嘛,我妻子都在外人面前抱怨夫妻生活了,我怎麼也得乾點該乾的事。”
顧晚卿猛然後退,“商肆,你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