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與不在乎?”
“你擁有了改變這個世間任何不公的力量了麼?!”
“想來就算是佛也應是沒有!”
“如果真有的話,那麼為何,苦海依舊,明燈不見呢?!”
“我們只是平凡的世人…”
“而正是平凡,才能懂得何為真正的無能為力啊…”
“做好自己就行了!”
“有多大力才能發多大願…”
靖玄聽到疏樓龍宿的質問,搖了搖頭,看來這數甲子的時光,對方真的變了,也許只有經歷過迷茫的自己,才能看清真正的自己。
畢竟有經歷,才有體悟,沒有經歷,何談體悟,都是白話罷了。
“掌教之言,我不認同…”
“如果我們都不去做的話,那麼世間還會有人去做麼!”
“人人不做,世塵何變!”
疏樓龍宿聞言,彷彿是第一次認識對方一般,而後看著眼前的靖玄,出聲反駁對方的道理。
“是啊…”
“所以,每一個人都有他們的選擇,做與不做罷了!”
“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不合與不理解,便是這世事百態!”
靖玄面對對方的反駁,心中毫不在意,畢竟世界上的人,不可能存在一模一樣的心思,所以就有了道理的辯論,但在自己看來,這種言語的說服是最為愚蠢的。
這個世間的前提就在那裡擺著,你能改變一個人的思想,但你能改變一個區域的思想麼?!
除非這些人從幼兒降生就在你的掌控範圍之中,才可以!
“…那…掌教,想要什麼…”
疏樓龍宿看著依舊無波無瀾的靖玄,嘆息了一聲,而後問道。
“很簡單…”
“詳情可聽聞…”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將自己對於疏樓龍宿的要求講出。
“嗯?!”
疏樓龍宿聽到這要求,神色一愣,而後陷入沉默之中。
“猶豫麼…”
“你要明白一點,你不斷的戰鬥只會帶來功體的磨損!”
“所以休息一段歲月…”
“不也是挺好的麼?”
靖玄看著沉默的疏樓龍宿,將自己一側的茶水一飲而盡後,便神色隨意的解釋一語。
反正就按照現在的情況,繼續待在臺面上,只是浪費功體。
要是未來波旬出來了,就只是一個捱打的命,所以休息一番歲月,也是成為了必然的選擇。
“我明白了…”
“掌教難道是察覺到了什麼?”
疏樓龍宿聞言,猶豫片刻,便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但自己本能的從這個要求裡面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
“以後你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