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舟聽到靖玄的調笑之語,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但終究是無傷大雅的事,也可以一講。
“喔,小號麼?!”
“我懂了,風流劍客再搭配俏麗佳人,果真是一段美事啊。”
靖玄聽到新身份,頓時知曉這句話其他的意思了,畢竟自己也是開了無數馬甲在外面。
“你這亦是良緣佳人啊,你看她來了……”
聞舟聞言,立馬轉過頭看向月靈犀的方向,並示意靖玄。
“靈犀,你來了。”
靖玄聽到聞舟的轉移話題後,倒也沒有揭破,直接看向月靈犀的方向,出聲一語。
“教統……”
“未曾想到你這裡已有客人,我今天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封信,覺得奇怪,特意送來,想請教統解疑。”
月靈犀聞言,連忙快步走到靖玄的一側,隨即坐下,將懷中的信遞給了眼前之人。
“嗯,信?!”
靖玄拿起桌上的信,仔細一觀後,不由微微皺眉,這信上只寫了一個故事,還是個未完的故事,故事雖未完,但這個故事卻有一點類似之感,彷彿在哪裡看到過一樣。
“看樣子,這封信不簡單啊,那我就不打擾了,如果你有興趣,可以留下這封劍帖。”
聞舟看著陷入了深思的靖玄,心知這封信恐怕不簡單,而後將劍帖推到了靖玄的身前。
“沒什麼興趣,你自己留著吧,或者直接扔了。”
“也許那一天,你寂寞了,想尋一個伴侶呢。”
靖玄看著桌子上的劍帖,擺了擺手,搖頭拒絕了聞舟的好意。
“那算了…”
聞舟聞言拿起劍帖,直接化光離開了此地。
看著聞舟離開,靖玄才轉過頭對著月靈犀吩咐一語。
“將你的母親請過來。”
“我知道了,靖玄哥哥。”
月靈犀聽到靖玄吩咐後,微微頷首,快步離開此地。
而留著此地的靖玄,看著手中的信,將身邊所有的人都代入到這個故事之中,發現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月靈犀之生母。
但知道這個訊息的人,只有寥寥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