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這劉海中也是,自己兒子犯錯,還指望別人去擦屁股。”
這話雖然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引起了周圍人的一陣附和。
劉海中被許大茂氣得火冒三丈,理智瞬間被怒火吞噬。
只見他雙眼通紅,猛地大喝一聲,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卯足了勁朝著許大茂砸去。這一拳帶著他滿心的憤怒,呼嘯著衝向許大茂。
許大茂見勢不妙,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心裡清楚自己壓根不是劉海中的對手,哪敢硬接這一拳。本能地身子一扭,像只受驚的兔子般撒腿就跑。
劉海中哪肯罷休,嘴裡罵罵咧咧地在後面緊追不捨。他那肥胖的身軀此時卻跑得飛快,腳步踏在地上“咚咚”作響。
兩人在四合院裡你追我趕,把院子裡晾的衣物撞得七零八落,三大爺的花盆也被踢翻了好幾個,原本寧靜的四合院瞬間被攪得一團糟。
就在這混亂之際,秦京茹聽到動靜從屋裡衝了出來。
她一眼就瞧見劉海中像瘋了似的追著許大茂,院子裡一片狼藉。
秦京茹心中又氣又急,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大喊:“劉海中,你要是再不住手,我立馬去報告給王衛東,讓他知道你在這兒撒野!”
劉海中聽到“王衛東”三個字,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的拳頭還高高舉著,卻再也落不下去了。
剛剛的氣勢洶洶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海中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緩緩放下了拳頭,嘴裡還嘟囔著:“算你小子走運。”
說完,劉海中氣呼呼的回家了。
許大茂躲在一旁,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回懟道:“你個老東西,就會欺負我,有本事你接著來啊!”
秦京茹衝他翻個白眼:“好了,許大茂,你要是再鬧,我就走了啊。”
聞言,許大茂嚇了一跳,連忙閉上了嘴巴。
劉海中回到家,“砰”地一聲踢開房門,整個人像一頭髮怒的公牛,徑直走向桌子,一把抓起酒瓶
也不顧什麼禮節,直接往酒杯裡倒酒,一杯、兩杯、三杯……倒了好幾杯,然後端起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他一邊大口喝著酒,一邊嘴裡不停地咒罵著:“許大茂這個狗東西,不得好死!還有那個王衛東,裝什麼大義凜然,都是一路貨色……”
罵得興起,還用力拍了下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跟著震了震。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篤篤篤”,聲音不緊不慢。
二大媽正坐在一旁抹眼淚,聽到聲音,趕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開啟門。門外站著的正是易中海。
易中海一臉嚴肅,手裡還拿著個搪瓷缸子,見門開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弟妹,我來看看老劉。”
二大媽側身讓易中海進來,嘆了口氣說:“唉,他在裡頭呢,正發脾氣呢。”
易中海走進屋子,看到劉海中正坐在桌前,一瓶酒已經下去了小半,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他走上前,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劉海中說:“老劉啊,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易中海,你這個絕戶頭,是不是想嘲笑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