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索抬頭看了眼牆上的弗朗茨畫像,又忍不住在大廳裡來回踱步:“現在是五月,兩邊都在劍拔弩張,大家又都想避開寒冷的冬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七月份就得打了!”
埃倫娜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打來回,一陣心煩:“你能不能消停會兒,我看著頭暈。”
“可我急啊!
!”
這時管家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上掛著的是一套騎馬用的衣服,另一手是皮鞭和馬靴:“老爺,打獵時間到了,赫爾穆特帶著他的兒子就在門外候著。我準備了你最喜歡的軍裝,獵槍也已經......”
“都快打仗了,還打獵......”莫拉索大吼道,“我現在根本不想打獵,我只想打人!”
埃倫娜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而站在門口的管家倒是早就算到會有今天,顯得分外平靜:“您確定不去了?”
“不去!”
“那我這就去回覆他們,可不能讓男爵等久了。”
莫拉索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但骨子裡還是刻了貴族教育的基因。
對方好歹也是一方貴族,即使爵位是祖上買來的,自己也該有最基本的尊重,不能亂了規矩。何況對方陪了自己大半個月,要是拋開這樁心事,莫拉索還是過得挺開心的。
“說委婉點,就說我今天人不舒服,埃倫娜姐姐也在,讓他們自己去吧。”
“好的,老爺。”
“對了,等等!”莫拉索看著他手裡的衣服,說道,“衣服留下,我待會兒要用。”
管家眉毛一挑,點點頭,把衣服放在了沙發上。
短暫的冷靜並沒有打消莫拉索心中渴望戰鬥的念頭,反而讓他更願意去理性思考,理性地當著自己姐姐的面換起了衣服。
“你這是幹嘛?”
“我今天必須得再進一次宮,我一定要找他好好談談。”
“唉,你安心等著不就行了。”
“你讓我怎麼能安心?”
埃倫娜知道自己勸不住他,沒辦法只能起身準備跟著他一起去。
誰知這時,管家剛關上的房門被瑪麗安娜輕輕推開。跟她一起進門的還有在這兒工作一個多月的諾拉,以及她手裡的一封信。
剛進來就看到他在脫衣服。
“你這是在幹嘛?”
莫拉索也不避嫌,仍然穿著自己的衣服:“我準備去皇宮,和弗朗茨好好聊聊他是怎麼毀掉了我的愛國熱情,又是怎麼毀掉我的生活的。”
“哪兒有你說得那麼嚴重。”瑪麗安娜笑著走到他跟前,和風細雨般地解開了他剛扣上的襯衣釦子,“你要的信來了。”
“來了?”
諾拉遞上了這封信:“我剛才出去買東西,正巧碰到了皇宮侍衛,他把這封信交給了我。”
莫拉索褲子都沒提,興奮地結果信,仔細看了上面的簽名:“對對對,沒錯,是弗朗茨的簽名!我倒要看看他給自己找了個什麼理由,竟然把我這位騎兵團團長給晾在家裡。”
信件來得很及時,但信的內容卻不是莫拉索想要的。【1】
“這......”
“怎麼了?”
莫拉索光著腿,看著手裡的信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這是什麼意思???”
埃倫娜有些好奇:“弗朗茨不讓你去?”
“不,倒也不是,只不過......”莫拉索長吐了口濁氣,“與其讓我去那種地方當閒差,還不如別讓我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