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兩人投靠的態度,他是拒絕的,一個臉皮厚,一個帶有系統,看他們一唱一和賢淑的樣子,天天跟在身邊,還不得被煩死,主要是…還有可能發現為吃一嘴狗糧。
紀小白嚴正拒絕,兩人目的不純,偏偏別有用心的目的,居然在自己面前討論…
千萬不能被套路了。
立陽和錢多貌似臉皮挺厚的,打定主意要留下了了,錢多還死皮賴臉地把他在洗風城所有購置的財產交給了他。
這…
要不就勉為其難地收下?
……
不理會他兩,紀小白直接離開了立陽的小院,決定去看看雲天怎麼了。
過去一個晚上,如果用煉體液浸泡,應該好得六七成了。
“雲天呢?”紀小白問。
雲天並沒有在他的房裡,也沒有在修煉場,找了一圈都沒見人影,卻遇到了和他關係不錯的小虎。
“公子,雲天不在府裡,剛剛出去沒一會。”小虎行了一禮,笑嘻嘻地道。
昨晚紀小白的做法,令他非常崇敬。
“不在府裡?”
“嗯!”小虎回,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話要說。
“說!”
“那個…公子,我有件事必須要告訴你,希望你別生氣。”小虎神神秘秘地道。
“雲天自從來到國公府後,晚上經常偷偷溜出去,有時候還會帶著公子給的煉體液,一走就是兩個時辰,回來後煉體液就不見了,不知道幹什麼,他不要我們問,也不告訴我們什麼事,更不許我們說出來。”
他覺得,等公子發現,還不如自己替雲天坦白了。
晚上經常偷偷出去?還帶著煉體液?而且一走就是兩個時辰?
他去幹什麼?修煉嗎?
“他回來後,有沒有修煉過後的疲憊,或者實力進步?”
小虎回想了一下,道:
“沒有。”
不是去修煉,帶著煉體液出去那麼長時間幹什麼?把煉體液送給別人。為什麼?
奸細?
忽然,紀小白腦中出現一個詞,他覺得雲天不會是奸細,可這種行為也太反常了吧。
李老頭也說話,最近國公府似乎出現了奸細,會不會是他?
是不是,弄清楚再說,就算不是,他也想知道雲天在搞什麼鬼。
“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去了多久?”
小虎道:“剛出門,往國公府大門左邊去了。”
紀小白出了國公府,急忙向左追去,這條路,通往丹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