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韋真是害人不淺啊。
就是因為有呂不韋這麼一個禍害在,使得商人受了一千多年的苦。
自漢起,一直到宋中,商賈們奉戰必徵,而且每次被徵召以後,乾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兒,每逢大戰,商賈還必須拿著兵刃衝在前面,充任炮灰。
戰敗以後,需要有人承擔責任的話,也是先斬商賈。
與之有同等待遇的就是贅婿。
這也是贅婿一直被看不起,一直受人欺壓的原因。
因為你一個隨時隨地都會喪命,隨時隨地都會被徵召上戰場的人,能活到老死的機率極低,所以人家欺負你,不怕你老了以後去報復。
而且,人家同宗同族的人住在一起,一起欺負你一個外姓人,你想報復都做不到。
所以,在古代,不僅商賈不好做,軟飯也不好吃。
李世民對商賈的看法這麼大,這已經不是偏見了,而是數百年來已經形成的固有思維。
不僅僅是他這麼想,全大唐除商賈以外,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也這麼想。
所以想借商賈做事,在這個時代,只能做,不能說。
“二哥說的是,我也不希望我大唐的皇帝被賣來賣去,所以我只想讓商賈幫我們去開路,沒想著扶持他們坐大。
再說了,現在的商賈跟以前的商賈已經截然不同了。
現在的商賈就是權貴手裡斂財的惡犬。
韁繩在權貴手裡握著呢。
就算是我給他們機會,他們也擺脫不了權貴的控制,更不可能坐大。”
李元吉順著李世民的話說道。
如果去批判李世民的說法是錯的,去幫商賈們正名,幫商賈們爭取一個公平公正的待遇的話。
那麼無疑是在跟這個時代的主流思想對著幹。
這是不可取的。
他現在只是想借著商賈做事,又不是他本身就是商賈,要為自己爭取什麼權益,所以沒必要幫商賈說什麼好話。
李世民聽到這話,面色冷峻的道:“權貴們跟商賈們沆瀣一氣,更可惡,危害更大。”
僅僅是單純的權貴,或者單純的商賈對統治者來說就已經是危害了。
說權貴們和商賈們沆瀣一氣,危害更大,也說得過去。
但不能因為人家危害大,就不用人家啊。
歷史上還沒聽說過哪個朝代不用權貴,不用商賈的。
“所以啊,我們得將他們引出去,讓他們去禍禍別人,而不是將他們留在我大唐,讓他們禍禍我大唐。”
李元吉感慨著說。
李世民冷哼道:“他們出去了,賺到了錢,還不是得回來。到時候他們手裡的錢會更多,實力會更強,禍禍起大唐來,會更厲害。”
李元吉搖著頭笑道:“那你就錯了,他們離開了我大唐以後,能支援著他們在外面站穩腳跟,在外面謀富貴的,只有我大唐。
所以他們會堅定不移的站在我大唐一邊,傾盡全力的支援我大唐。”
讓商賈們自己出去做生意,肯定會被各種針對,各種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