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新的世界來說,軒夏古城只是小小的一隅之地,到對於朝詞來說意義完全不一樣,這裡的一草一木,這裡的一磚一瓦,還有那地球文明獨有的建築風格,寄託了朝詞濃濃的思鄉之情。
特別是狐小白,還有知秋,還有那個一直冷冰冰的少女——守言,就像自己的家人一般。
朝詞在心裡,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家,而現在,自己的家園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時,但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他恨,恨這世道太亂,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無力。
一顆變強的心在朝詞心裡正在萌芽、生根。
朝詞不想再一次失去自己的家園,他不想再失去那些對他來說重要的人,他不想讓悲劇重演。
然而這一切只因為自己太弱,如果自己足夠強大,就算面對著數十個文明的聯合大軍,那又如何?一力破之,可惜,自己太弱,現在的自己,只是個累贅。
“我用小命發誓,一定要變得強大,以後,讓我來為你們擋下一切。”朝詞緊握住自己的小拳頭,看著知秋,狐小白,還有守言在心裡默默的發誓。
狐小白、守言她們依然在奮力的抵抗,面對著數十個文明的聯合大軍,他沒有放棄,但在絕對數量的壓制下,這些反抗顯得是那樣的蒼白和無力。
這座寄託著朝詞濃濃的思鄉之情的古城,在數十個文明聯軍的聯合攻擊下,就像薄紙一般脆弱。
“再堅持一下,援軍很快就到了。”狐小白說道。
但他自己的內心也不相信自己的話,即使援軍到了,也許,那時的他們已經馬革裹屍。
再回首看到那兩個站在六角小樓瘦小的身影,再看看自己身後的那些婦弱老幼,她的嘴角只是輕輕一笑。
一笑泯恩仇,這一瞬間,什麼都不重要了,正如他此刻的輕輕的一笑一般。
守言回首,看到六角小樓上的兩道身影,嘴裡不知道在喊著什麼,看她口型,似乎在說:“快跑”
“等待死亡,這難道就是最後的宿命?”朝詞口中呢喃。
其實不止是朝詞,或許,這是軒夏古城還倖存的人們心裡都是這麼想的吧?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聲音洪亮、威嚴,響徹在每一個的耳膜裡,響徹在每一個人心裡,聲音在空氣中來回震盪,久久不散。
“爾等小輩,豈敢來犯我機械文明的軒夏古城。”
只因為這一道聲音響起,剛剛還進攻兇猛的數十個文明聯合大軍瞬間便停下腳步。
“是師尊。”守言和狐小白同時說道。
“是老祖駕臨”僅存的機械文明戰士說道。
“拜見師尊。”
守言和狐小白躬身,對天空喊道。
“拜見老祖。”僅存的機械文明的戰士跪匐在地,對著天空大聲喊道。
數十個文明聯合大軍中有一人,看起來是一個頭領模樣的人說:“來者何人,藏頭露尾,有本事出來一戰,裝什麼高深莫測。”
然而,此時的話才說完,身體就突然間炸裂開來,化作一團血霧。
“這是何等力量?”數十個文明的聯合大軍瞬間慌了,都在議論。
“我數十個文明聯合大軍,豈會被一道聲音給嚇退。”其中又是一個頭領模樣的人說道,他這是在鼓舞士氣。
“水有枯竭時,山有窮盡時,就算你一人再強,那又有何用,在絕對的數量下,你又有幾分勝算。”又是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對著天空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