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京墨哥哥救下我之後,我便一直在想要如何懲罰那個背後算計我的人,我特地尋來上好的青銅,千年不腐,只為將仇人囚禁。”白卿音緩緩起身,退到盛京墨身邊。
“京墨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很殘忍,到現在都放不下那件事。”她抬首看著盛京墨,等待著他的答覆。
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只希望盛京墨不要誤會自己。
盛京墨看著小姑娘,小聲道:“東沅以武立國有仇必報,這才是東沅兒女的血性。”
“音音是東沅最好的小姑娘,一直都是。”他輕撫著她髮髻,暖聲安撫道:“程凡成親之前,找到害你的兇手,也算是一件喜事。”
“可你真的要這樣放過他嗎?”盛京墨攬著她的柔軟的腰肢,讓她倚在自己胸膛取暖,小聲問道。
他可不想讓歷楠翼死的這般輕巧,容易。
白卿音微微一笑,反問道:“京墨哥哥,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人體的忍耐力超越你的想象,大皇子身強力壯,只要扛過一段時間便適應。就好比街角邊的乞丐冬日裡衣不蔽體窩在破廟牆角也能生存。”
盛京墨回眸看著歷楠翼,輕聲道:“他一個人在這兒寂寞,崔公公不是還活著呢嗎?將他帶過來與歷楠翼關在一起,以後的日子歷楠翼一定會過得相當精彩。”
崔公公滿門滅絕,將他與歷楠翼放在一起,這對曾經情深似海又深仇似海的主僕一定演繹出別樣的生動的情景。
“好,我都聽你的。”白卿音小聲應道。
盛京墨將她擁在懷中:“我帶你回去,這兒太冷了。”
他也得想出一個好辦法遮掩歷楠翼的去處,讓嘉寧帝安心。
“好。”她應著,與他並肩同行。
冰窖裡太過陰寒,路面也有些潮溼,盛京墨怕白卿音行走不便,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扔到歷楠翼面前,將她抱在懷中踱步離去。
歷楠翼凍得已經沒有知覺,瞧見盛京墨扔來的大氅,心底滿是不屑咬牙忍著不讓自己去取那件大氅,可他的身子漸漸的有些堅持不住。
皇室子弟的傲性不允許他接受盛京墨的憐憫,可是寒冰地窖的溫度猶如寒冬,他已凍得沒有知覺,只能顫著雙手去接盛京墨留下的大氅。
可他凍得已經沒有了知覺,只能爬過去........
他的手方才觸及到大氅,崔公公的身影出現在歷楠翼面前。
“盛京墨不是打斷了你的四肢嗎?為何你又站起來了?”歷楠翼看著崔公公,悄悄將大氅裹在自己身上。
崔公公看著歷楠翼,笑的陰冷:“盛將軍將老奴醫治好,讓老奴來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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