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需要你貢獻‘血脈’。我只是在想,你能幫忙舉行開悟儀式嗎?”
“開悟?”
阿豪想起了溫德奶奶,她曾用一把翠玉的鑰匙插入了自己的胸膛,那就是他的開悟儀式。而在那時,站在溫德奶奶身邊的,正是凡妮莎。
“是啊。我已經想通了,這次的關鍵就是開悟儀式。
“凡妮莎那賤人,就仗著自己懂開悟,強行保住了詹姆。要是我這裡也有人會開悟儀式,最後去聯姻的,怎麼說都得是詹姆!
“畢竟詹姆是馬代爾家族最先指定好的聯姻物件。”
阿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可是說來說去,我也不會開悟啊。”
溫德煩躁的用手抓著自己的頭髮。
“那哥們能不知道嗎。但開悟這事兒,說起來也沒多難,只要翠玉鑰匙認可了誰,那個人就能用它幫人開悟了。
“凡是奧法師,都有被翠玉鑰匙認可的可能。我家族裡的奧法師肯定全都試過了。只有凡妮莎和奶奶被認可了。
“但你不是沒試過嗎?而且你還是奧法師,條件也滿足。你去試試唄,萬一呢?”
阿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事兒他算是理清楚了。
溫德就想找個人,破壞掉他嬸嬸凡妮莎“不可替代”的地位。
這樣溫德就有了談判的空間,他才不會被裹挾到“政治聯姻”裡去。
對他來說,倒也不用付出多大的代價。
“那這事兒,我覺得可以試一下。但我不是你們家族裡的人啊,用那個什麼翠玉鑰匙,行麼?”
“棒!只要阿豪你願意幫我,其他的都是小事兒。”
溫德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現在我爸媽也在外面找奧法師外援呢,你和他們一起去試就成了!”
“行吧,那什麼時候去?”
“就今天晚上!現在我們就出發!”
“這麼急?”阿豪驚訝的看向溫德。
“是很急。今天我爸能搞來翠玉鑰匙,過幾天就不一定了。等凡妮莎掌控了翠玉鑰匙,其他人就休想再摸到它了。”
阿豪點了點頭。對於溫德嬸嬸凡妮莎的性格,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好吧,那我今天就捨命陪你一把。”
“你要舍個屁的命啊。上車!有啥問題車上聊。”
阿豪坐上了溫德的皮卡。溫德油門踩死,向上城的方向狂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