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亂步桑和賢治你們兩個是分別給兩個隊伍加油嗎?”谷崎潤一郎問。
“不見得。”亂步拔出棒棒糖舔了舔。
“賢治,你加油的隊伍是從哪裡晉級的?”
“東京吧。”
“西還是東?”
“我看看……是西東京!”
國木田倒吸一口冷氣,“嘶,西東京,那不是出了名的死亡賽區嗎?”
作為在場的對棒球最瞭解的人,他甚至在徹底入職武偵前都保持著每年去現場看兩三場棒球比賽的習慣。
據說在西東京,打進四強的隊伍放在一些競爭沒有那麼激烈的地區妥妥能進入甲子園,而且每年西東京突圍的代表隊都能拿到八強以上的成績,不可謂不猛。
職棒球探經常去西東京物色高野球兒。
國木田有幸看過去年的西東京夏甲的選拔賽,其精彩程度完全不亞於甲子園四強賽。
不管那邊贏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等等,西東京今年出現的學校是——青道!”國木田瞪大了眼睛。
他是個理想主義者,對理想總是懷揣著太宰嘴裡不切實際的幻想,也是最能被熱情渲染的人。
在橫濱,他有被激將法激過差點釀成大過,也有因為這點被暗算受了傷,險些連累了朋友們。
雖然偶爾他也會覺得自己這份“熱血”太過,甚至有質疑過自己這樣究竟是好是壞。
可,這樣的國木田獨步才是真正的國木田獨步。
借用夏目曾形容他的話——
“國木田一直都堅持著自己的道路,這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啊。”
“在這個浮躁的世界,能夠從一而終地堅持自己的理想,不為他人言語思想左右的人,是稀缺的。”
“國木田真的是相當了不起的人。”
因為這句話,當時有些心情沉鬱的他難得請了個長假,沒有目的地來到東京,看到宣傳的標語,隨便買了票去到明治神宮棒球場看了一場比賽。術慈
青道20號的小投手,像一團炙熱的火焰進入他的視野。
明明遠遠沒到自己上場的時刻,卻大大咧咧地站在牛棚大聲為自己的前輩們加油,為隊友們的盡力而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聲音不用擴音器都能在觀眾席上聽得清清楚楚,半點沒有羞恥感。
前有北海道出身的冰系速球手和球隊王牌,後有同樣不疏於練習的二年級前輩,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說出那番話的。
真是沒臉沒皮的一個小子。
國木田當時是這麼評價他的。
後來,王牌心態不穩兩個四壞球被換下場,20號接替他的小年輕一臉堅毅,面對壘上有跑者的局面反而開朗地笑了出來,之後投出的球也遠超觀眾們對他的期待。
國木田也不得不承認,他當時看走眼了。
他其實算不上一個棒球迷,只是偶爾看機場比賽的業餘愛好者,但憑借這名選手的樂觀積極的態度,他沒道理不喜歡他。
他不是一個喜歡站隊的人,但比起一貫穩定的王者,他更加傾向於同他一樣的人。
炙熱閃耀,永遠對未來持有豐富的幻想。
也是他所欠缺的、需要學習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