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
傅司禮回到房間的時候韓讓已經走了。
白嫵坐到了窗邊,不知在看些什麼。
夕陽的餘暉映在她的臉上,本就柔和的輪廓在此刻顯得愈發溫柔迷離。
她似乎總能和光影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就比如當下。
沐浴在斑駁光影裡的她像極了一幅畫。
一副可以很好療愈他的畫。
他並不滿足就這樣遠遠的看著她。
他想要與她並肩,將她擁入懷,讓她身上的光也有自己的一份。
於是傅司禮走上了前,手掌溫柔的搭在了她的肩頭。
白嫵幾不可察的顫了一下。
隨後回過頭來,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看向了她。
“傅司禮。”她輕啟薄唇,“可以告訴我你之前的事嗎?我想了解。”
這是她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主動與他說話,他沒有理由拒絕。
也理所當然的把她的主動當成了他們二人之間的冰雪消融。
她該是愛他的吧?
不然那一個個耳鬢廝磨的夜、那一句句沁人心脾的蜜語、那一個個千回百轉的眸又是從何而來?
“好。”傅司禮輕點了頭,“你不是也想看看那些花嗎?我先帶你去。”
他牽起她的手去往了庭院。
他已經很久沒來這個地方了。
可那些水晶花房依舊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
隨手推開了一間房門,溫暖的氣流裹著甜蜜的花香襲來,讓人心曠神怡。
傅司禮下意識的看向了身邊的女孩。
看著她逐漸舒展開的眉眼,他高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握著她的手跟著緊了緊。
“這裡是一些應季的花卉,都交給了管家搭理,你若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他們摘一些放在你房間裡。”
白嫵的目光在這些奼紫嫣紅上流連。
“你不是最喜歡白山茶嗎?為什麼我一朵也沒見到?”
傅司禮沉了沉眸色,低頭把玩起了她蔥白的指尖。
“送給你的是最後一朵。”他道。
其他的早被他摧殘幹淨了。
盡管喜歡。
可那之後他再也沒種過。
他害怕再一次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