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鳴上前,一把抓起江付的頭髮,然後拉到旁邊那輛汽車前,猛然朝著汽車上紮了三四下,這才鬆開手,頭也不回地把地上的針包撿起,跟沒發生事兒似的,坐上了小電動,揚長而去。
而剛才那幾名拿砍刀的手下,就像見到鬼似的,呆在原地,哪裡還敢上了。
這一眨眼功夫,他們當中有人的砍刀消失了,如果人家抽個空再揮動兩刀,他們幾個的腦袋,應該已經落在地上了吧。
大家心有餘悸,急忙把江付和白子扶上了車,這兩人都暈了過去,而且身受重傷,必須趕緊送醫院去。
陳一鳴開車直接回到了家,想起了路上的一幕,他倒是有些擔憂了起來。這一次那個大塊頭,論實力,已經超過了他,如果不是因為他取巧,可能今晚就要被幹趴了。
硬氣功就能幹過他這黃階中期的修者,所以,他必須要加緊時間,繼續修煉。
於是,陳一鳴直接回到了房間,二話不說,直接反鎖,拉上窗簾,然後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脖子上的玉佩,又開始源源不斷地輸送給他靈氣,讓他的身體馬上就有了飽脹感。
這種感覺,讓陳一鳴很安心。
因為出現這種感覺,證明了目前玉佩中的靈氣,還是足夠他修煉的。
另外一個房間。
王心怡一直都躲在窗戶盯著陳一鳴,發現他回來之後,有些神神秘秘的,二話不好就衝進了房間裡,然後把窗戶關上,窗簾拉上,如果不是知道只有他一個人在裡面,王心怡還真懷疑,這傢伙要辦事情呢。
“心怡,貌似聽到陳一鳴的電車聲了,你怎麼還不過去找他?記得機會難得,把米給煮熟了哈。”
曹魅再次提醒道。
王心怡俏臉微紅,道:“我只是試試,沒有說一定要呀,我看情況呢。”
“看啥情況,再不下手,你就晚了。”
曹魅道。
“哦,反正,我看情況。”
王心怡臉紅到了耳根處去了,顯然羞澀不已。
“那你快過去吧。”
曹魅道。
“等等,我剛才看到陳一鳴回來之後,有些不對勁,直接進入房間之後,關門、關窗,拉窗簾,他到底想幹什麼?”
王心怡回頭問道。
“我去,不會是…之前他跟那誰,古小鳳有點走火了,現在要瀉火吧。”
曹魅顯然邪惡了。
“瀉火?啥意思?”
王心怡一臉懵逼,感覺曹魅用詞太深奧了,她完全聽不懂。
曹魅湊了過去,輕聲解釋了一番,原本王心怡就紅撲撲的臉,現在更是紅得不行,白了一眼曹魅,努了努嘴,道:“曹魅,你好邪惡呀,陳一鳴應該不至於這樣吧。”
“你自己上網查一下,男生沒少幹這種事情吧。”
曹魅一本正經道。
王心怡見曹魅這麼說,倒是有幾分相信,於是,有些擔心,道:“那我今晚還是別去了吧,那樣貌似挺危險的。”
“危險個屁啊,你就是要趁火打劫啊,趁人家陳一鳴的火還在,你趕緊去點著他,要是平時,你想點都點不著好吧,這傢伙貌似自制能力挺強的,也只有這種情況,你才有可能得逞。”
曹魅解釋道。
“可是那樣,感覺好陰險呀,我本意不是這樣的。”
王心怡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