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一朝回到原始前。
十二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當年為了佔領大夏十二城,匈奴也付出了血淋淋的代價,為的不僅僅是戰爭領地,更多的就是國運。
現在被顧錦年直接抹去。
這是死仇啊。
“顧錦年。”
“你當真太過分了。”
匈奴大皇子徹底坐不住了,隨著異象結束,他站起身來,身子發抖,是氣憤但更多的還是恐懼與害怕。
如果事情傳回去,顧錦年作千古名詞,削匈奴國運,是因為自己挑釁在先,只怕自己父親絕對不會繞過自己。
大皇子,固然聽起來極其尊貴,可在匈奴王面前,他可以設下大皇子,也可以廢掉一個大皇子,甚至只要他願意,廢掉十個大皇子都沒問題。
所以,在這一刻,他第一時間就是要撇開自己的干係。
“過分?”
“本世子說了三遍,我的詩詞帶有批判性。”
“是你執意而行,況且這首詞,本世子是贈給我爺爺的。”
“削了國運,怪得了我?”
“若你不服,你也可以作詩,削我大夏國運。”
顧錦年倒也直接,既然削了國運,也就不偽裝什麼了。
你要是不爽,那你也作詩。
不然的話,少在這裡扯東扯西。
“你!”
大皇子齊齊木深吸一口氣,他指著顧錦年,心中有無盡怒火,可又不敢再繼續說什麼。
這裡畢竟是大夏王朝,不是他們匈奴國,永盛大帝就坐在這裡,他不敢繼續開口,否則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陛下,此事還望能處理一番,畢竟兩國如今建交和親,出了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難辦。”
“可否請陛下,下一道旨意,壓制這首名詞,否則我無法回去向王上交代。”
“請陛下開恩。”
此時此刻,木哈爾直接跪在地上,請求永盛大帝開恩,請對方下一道聖旨,鎮壓這首千古名詞。
不然的話,當真要出大問題。
只是此話一說,永盛大帝從詞中醒來,他聽著木哈爾的言論,心中感到極其可笑。
當初奪十二城的時候,掠奪大夏國運,為什麼不下一道聖旨,歸還國運?
現在居然有臉說這種話?
“此事乃是儒道影響,是天意,皇權再強,也強不過天意。”
“朕有心無力。”
永盛大帝開口,一句話回絕。
這是天意,跟自己沒關係,你的想法我知道,可不好意思的是,我管不著。
這話一說,木哈爾臉色有些難看了。
“錦年。”
此時此刻,永盛大帝將目光看向顧錦年,眼神當中是期盼,也是喜悅。
遮掩不住的喜悅。
“外甥在。”
顧錦年作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