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青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哪來的那麼多氣,總之她現在是怎麼看施然怎麼不順眼, 就想把施然打一頓。
不過氣歸氣,柳山青放棄站起來的打算,繼續側坐在施然腿上,語氣淡漠的說道:“何為閒事?”
“就是……接著正事前的話題,你告訴我們在大隨的詳細經歷。我們在民間遊歷時,具體經過哪些事?”
“沒經歷什麼事,就是你在認識左戍後,經常騙朕、揹著朕和他偷偷摸摸的去勾欄。”
“……”
“不是說好了不再說這些,我從今以後真的不會去了,”施然說,“另外,你不覺得這樣對我不公平嗎?”
“不公平?”
“武安君八百年前做的事,與我施然何干?”
柳山青冷眼盯著施然的眼睛,明媚的桃花眼裡似乎燃燒著怒火。
施然賠笑道:“開個玩笑,我以前真不是個東西,該打。”
柳山青冷哼道:“秦王知道自己該打就行。”過了兩秒,柳山青試著問:“秦王,現在讓朕打一頓如何?”
她真的越來越想打施然,不打,她的胸口就跟堵了一個東西一樣,很難受。
“……”
施然抓起柳山青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地拍了下自己的臉,問:“滿意了嗎?”
柳山青順勢捏住施然的臉,剛要發力,又不太捨得,最終只是輕輕地捏了捏。
柳山青看著施然臉變形的模樣,感覺還挺好玩的。於是,柳山青伸出另一隻手,捏住施然另一邊的臉。
施然任由柳山青捏著,問:“小青青想不想了解下,我小時候在現代的事?”
柳山青聽到施然這樣說,還真有些想知道施然在現代小時候的事,便點了點頭。
施然說:“公平起見,我說一件,你也說一件你小時候的事,怎麼樣?”
“好。”
“你知道我是怎麼走上畫畫這條路的嗎?”
施然自問自答道:“我一開始對畫畫沒興趣,準確的說我是對所有畫畫這類的特長課都不感興趣,也不喜歡上學,每天就想玩。
我媽那時候天天說我就跟個猴子一樣,一放學或者放假就跑沒影了,狗餓了都知道到點回來吃飯,我倒好,吃飯都不回家,不要臉的蹭別人家的飯。”
柳山青問:“然後,阿姨為了管你,就找老師教你畫畫?”
“有這方面的原因,她一開始還送我學過二胡、鋼琴這些,送我學畫畫是看到她朋友的小孩畫的很好,起了攀比心,就想著也送我去學畫畫。”
施然忽神秘兮兮的說道:“我告訴你哦,也就是你是我最愛的老婆,我才告訴你,我埋藏了多年的天大的秘密。我學了畫畫之後,有一天我的耳朵裡還出現了一條龍。”
“耳朵裡出現龍?”柳山青明媚的桃花眼裡充滿了疑惑、好奇。
“嘿嘿,沒想到吧,且聽孤慢慢給你道來。”
施然回憶道:“具體是哪一天,我也記不清了,總之是我剛學畫畫不久。那天放假,我在房間裡練習畫畫,你未來婆婆叫我吃飯,叫了半天我沒應。你未來婆婆就跑到我房間,說,你耳朵是不是聾了。”
“然後呢?”
“沒了。”
柳山青蹙眉說:“這件事和你耳朵裡有條龍有和關係?”
“你未來婆婆說我耳朵是不是聾了。”
“嗯,可阿姨說你耳朵聾了,和你耳朵裡有條龍……”
柳山青反應過來,一臉無語的看著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