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跟周某人分床睡了,見都不想見他一眼,更別提其他……
若不是考慮周貝貝的感受,孫玉英甚至已經準備向周某人提出離婚了。
她越看周某人越覺得:自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周某人這坨牛糞上。
她基本不回家,周某人不敢問。
周某人一問,就會換來孫玉英劈頭蓋臉一堆臭罵。
而且,即便是孫玉英在家,她也絕不做飯。
她那幾千塊一次的美甲用來洗菜做飯,簡直是暴遣天物。
周某人不敢問,只有自己默默的買菜做飯。
即便這樣,孫玉英還是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周某人無可奈何,只得將這一切理解為「更年期!」
孫玉英抬頭,看見周蓓蓓哭了,自己先笑了。
她以為周蓓蓓很王友聰慪氣。
她知道這幾天周蓓蓓和王友聰有小矛盾。
「友聰又來了?」
孫玉英親切的將王友聰稱呼為「友聰」。
這已經不是長輩對晚輩的稱呼了。
即便是在那個的時候,孫玉英也這麼稱呼王友聰。
女兒在發脾氣,孫玉英還得勸。
「蓓蓓,你差不多也就行了,友聰已經很不錯了,三來找你!」
孫玉英得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然後才接著說:「你也要適可而止,見好就收,畢竟友聰也是大少爺脾氣……」
「看,我今天做了指甲,真是漂亮得不行,我太喜歡了!」
孫玉英還是把話題轉移到了自己的指甲上,「蓓蓓,你也去做一個,讓友聰帶你去,我跟你說,做了指甲……我保證你的心情都會變好……」
孫玉英的目光戀戀不捨的從指甲上移開,重新看著周蓓蓓:「友聰,還沒走遠吧,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接你!」
說話之間,孫玉英還真就掏出來王天德給她新買的,價值上萬的手機,要給王友聰電話。
「媽……」
周蓓蓓再也忍不住了,「他就沒來!」
「沒來?」
孫玉英一愣,隨即敏銳察覺到了什麼,她突然有些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