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腿軟,站不起來。
該死的apha釋放了太多資訊素,導致附近的apha們都警戒起來。
顧南川和祁司嶼他們幾個走過來,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時言怕被他們看出破綻,想要起身,然而腿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時言現在就得打抑制劑,否則,他怕自己被動發情。
但是祁司嶼說:“時言,走啊,去喝酒!”
時言遮遮掩掩的:“你們去吧,我等會。”
祁司嶼看了他一眼,一眼看穿騙局:“你不會是被apha撩得腿軟了吧?”
時言暴躁了:“滾滾滾。”
顧南川敏銳地捕捉到兩人之間曖昧又緊張的氛圍,目光在陸梟和時言身上來回掃視,調侃道:“陸梟,你這是把時言怎麼了?瞧他這臉紅得,不會是欺負人家了吧?”
時言又羞又惱,瞪了陸梟一眼,想反駁卻因大腦被陸梟殘留的資訊素攪得一片混亂,一時語塞。
陸梟懶洋洋地直起身子,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裡,挑眉道:“我哪敢欺負他?是他自己定力不足,被我的資訊素影響了。”
說著,他似有若無地又釋放出一絲資訊素,時言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瞬間受到沖擊。
時言掙紮著站起來,撲向陸梟,在他耳邊威脅道:“你把資訊素收回去,聽見沒有?”
陸梟哼笑:“我易感期紊亂症,隨時隨地想咬人,別招我。”
時言吞了下口水,幾乎是那一瞬間就強迫自己站直了,非常有乖巧的意味。
祁司嶼見狀,上前就要扶時言。
卻被陸梟將時言穩穩攬入懷中,“我來扶他就行。”
時言掙紮著想要推開陸梟,奈何雙腿發軟,渾身無力,反而在陸梟懷裡蹭出一陣旖旎的氣息。
陸梟低頭凝視著時言,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眸底翻湧的慾望愈發濃烈,可顧及到周圍還有同學,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沖動,“我扶你回帳篷休息,今天晚上別想見別的apha,我受不了,你別惹我。”
時言磨了磨牙:“陸梟,你膽子大了,我和誰來往還要你批準?你易感期發瘋症,裝都不裝了?”
陸梟笑著說:“你心裡想著別的apha,我能忍受得了?先別說,回帳篷,有你好受。”
在眾人的注視下,陸梟半扶半抱著時言往帳篷走去。
時言暗暗跟他較勁,陸梟用資訊素勾他,他就一直直不起來腿,狠狠地瞪陸梟。
陸梟也不跟他廢話。
一進帳篷,陸梟便將時言抵在帳篷壁上,之前壓抑的情緒瞬間爆發,資訊素如暴風雨般洶湧而出。
“言言,現在沒人了,你打算怎麼補償我?”他指尖沿著時言的脖頸緩緩下滑,在鎖骨處徘徊,“我在給你個機會,你自己想,是乖乖拉黑那個渣男,還是我現在就驗貨。”
時言在陸梟鋪天蓋地的資訊素中艱難地喘息著,“我一oega,你驗貨,我就找不到物件了…”
陸梟心裡煩躁的快燒火了,“你還要找什麼物件?”
時言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麼,快被燒糊塗了,他必須盡快打抑制劑,否則一旦發情,後果不堪設想。
“陸梟……我要打抑制劑……”時言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哀求,“去給我拿針管,求求你,收收味…我受不了…”
陸梟微微一怔,眸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伸手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抑制劑,卻沒有立刻遞給時言,而是捏住時言的臉頰,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拉黑渣男,我就給你抑制劑。”
時言心中又氣又急,“陸梟你混蛋,這時候卡我脖子?你等我恢複了,我跟你沒完!”
陸梟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見時言鐵了心要紮抑制劑,陸梟長長嘆出一口氣,“你不就是怕今天晚上出事?不用你紮抑制劑,我戴止咬器。”
時言很震驚陸梟隨身帶著止咬器,陸梟是最討厭這東西的,陸梟的父親被囚禁期間,小陸梟就一直被迫戴著止咬器,接受聯邦調查。
其實只是一種侮辱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