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四五分鐘,薛郎不斷打斷,不斷提問,接著,揮手製住了他,看向那個十一二歲的男孩。
不老神仙。
薛郎盯著那男孩直眨巴眼。
這個名他才聽過,就是那個柳敗城說的什麼太行之巔,紫氣霄閣,笑看天下,不老神仙。
這怎麼又出來個不老神仙。
定定的看了四五秒,這才伸手提溜過來,同樣連問也沒問,直接就上了氣血逆行。
那男孩挺的時間比第一個人長了二十餘秒,也間接說明了他的實力比那人高。
薛郎在他達到極限的一刻,同樣解了氣血逆行,並解了他的部分限制,在他狂喘中冷冷的說道:“說吧,別讓我費二遍事。”
“八……嘎。”
那男孩狂喘著,怒罵了一聲,聲音嘶啞,卻絕非童音。
“八噶你嗎。”
薛郎大怒,喝聲中揮手再次制住了他,跟著氣血逆行就用上了。
這回,薛郎在他即將崩潰的一刻,肌膚已經有毛細血管破裂才停止了氣血逆行,聲音森寒的說道:“再廢話我就不客氣了,你扛不住。”
那男孩劇烈的喘息著,跟拉風箱一般,眼角瀝瀝的鮮血留下,讓人看著極為的可怖。
這回,他真的乖了,那滋味根本就不是人能抗住的,不等薛郎話音落下,就全盤招供。
薛郎在隔間外傳來金騰的聲音的一刻,靜靜的聽著。
他終於弄明白了,這倆孩子原來是倆侏儒,年齡都已經五十多了,實力相當可怕,在他們的組織裡,地位僅次於大野平,更因為刺殺的成功率高,不易被發現,而成為東史料館金牌殺手。
他們因為始終童顏,同時也被冠以不老神仙的稱號,一個是為了隱藏身份,另一個,倆人的確不見老,都不用特意保養。
當薛郎聽到他們居然是跟自己一天來的金陵,而且還比自己早到了幾個小時,立時眼睛一虛。
自己來金陵,就算馮瑩也不知道,最起碼路上是不會知道目的地是金陵,那馮瑩的確不存在疑點了。
而知道自己來金陵的,除了金騰,韓軍,再就是張恆發了。
因為自己跟他說過,要在金陵蓋博物館。
想到那天告訴張恆發要蓋博物館一事的一刻,薛郎突然頓住,眼中利芒閃爍,在耳麥裡問道:“鷹巢,東江的目標可有變化。”
金騰就在外面,但知道薛郎審訊不讓人看,所以也沒進來,在接手了防務,接過張明交給的外面沒來得及逃走的幾個司機,讓張明他們都離去,他守在外面呢,聽到耳麥裡的問話知道事情肯定緊急,於是說道:“沒有任何異動,包括通訊都沒有異常。”
薛郎眼睛一虛,說道:“抓捕目標的助理,動作快。”
“好。”
金騰知道時間緊急,連問也沒問,答應了一聲就快速給東江那邊下令。
薛郎這會才想起一直在張恆發身邊的助理,那人幾乎寸步不離,自己說的話他當然能聽到,而且打電話會東江也是他先接的,完全有時間,有條件安排跟蹤電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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