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傾蒼天,炎煌圖九州!
三百年前,一句詩文,道出當時高手。
三百年後,日升月落,長江水復,能人輩出,這一句詩,大可以變上一變。
江湖流傳,現世高手,排在前十名的,當屬魔炎教派邱凌雲天下第一。
郭孫雄也在前十之內,他此言一出,眾人端視,豪氣暗湧,均想,“此話說的不錯,東丘聚集天下高手,憑他一個邱凌雲,邱鼎、修羅王,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彥成玦上前,接過訊號煙花,掖在手袖之中。
“猛兒,嶽兒,你們兩兄妹,代表我會嵇派,陪東丘派師兄走上一趟,切莫讓一個魔炎教派的雜碎給逃走了。”郭孫雄轉過身來,對後面一男一女說道。
男的名叫郭猛,人如其名,劍眉怒目,寬臉絡腮鬍,渾身肌肉虯實,壯如水牛,保持著一副冷漠模樣,點點頭,並不搭話。
女的名叫郭嶽,柳葉眉毛,粉紅臉,小嘴如櫻,打扮妖豔,算是一位標緻的女子,她說道:“爹爹,你儘管放心,有我兄妹二人出馬,定讓魔炎教派的雜碎們,有來無回。”說話時,嘴吐幽蘭,聲音蘇蘇麻麻,自帶尖銳。
彥成玦,多看她一眼,想到,“這女子,打扮起來,當真是傾國之顏,落月之色,平沙之質!”
郭嶽的眼睛掃過彥成玦,妖嬈一笑,說道:“彥師兄,我們等下課要好好配合才是。”
“是···,是是是!”彥成玦道。
“我等,便在這裡靜候佳音,明日比武,還有諸多問題,沒有商議完畢,爾等先行下去,去辦自己的事情,我們幾個老傢伙留在這裡,再商量商量之後該怎麼辦,這次大會,是江湖近三百年,第一次大規模的會議,關係這我們十二大門派的聲望,萬萬不可大意,讓天下武林同道笑話。”郭孫雄道。
徐久合附和郭孫雄的建議,向彥成玦揮揮手,說道:“成玦,下去吧,你郭伯伯說話在理,我們幾個老東西,不方便露面,只好在這裡等著魔炎教派的高手了,郭伯伯給你的訊號,你可要用好,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拿出來使用,否則捉他們不到,再想抓住這些狡猾的傢伙,可就難了。”
彥成玦在江湖上行走已久,又有徐久合親自培養,做事甚是老練,他相繼作揖,說道:“各位師伯,師兄,師弟,我們這就下山去了。”
正所謂名失手高徒,只有名師,而沒有高徒,那是萬萬不能的,只要能徒,而無高手點播,那也萬萬不妥,師傅在找徒弟,徒弟也在尋求師傅,在場的,均是各門各派出了名的人,他們此番帶著徒弟到來,自然要免不了要比上一比,誰都想壓身邊的人一籌,見到郭孫雄的兒子,女兒下山去與魔炎教派戰鬥,均想這
是一個展示自我的機會,所以襠下,紛紛讓自己身邊的得意弟子去幫忙。
“來風,你也下山去吧,小友們都在城中,召集他們幫忙,定可事半功倍。”
“劍卿,你也同去,莫給我麓劍派丟人。”
“山南,保護好諸位師兄師弟,讓魔炎教派的人瞧瞧我南坪派的實力。”
“少傑,去給守義師兄報仇,多給為師,殺幾個魔教的惡棍,去吧,師傅就在這裡,不用擔心。”
十二門派的掌門、代表紛紛說道。
“金烏谷也與諸位通往。這就告辭了。”
上官兩姐妹一同而去。
一時間,小輩接領而去,諾大的金殿大廳,人去屋空,空餘座椅,只留下了幾個老東西,面面相覷,眾人心照不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後,朗聲大笑。
申屠筱大笑幾聲,戛然而止,站起,第一個說道:“好啊,好啊,看我中原武林,後輩如此卓越風姿,真讓人欣慰,魔教又豈能與我中原武林抗衡,不自量力。”
“申屠兄,說得好,中原武林,屹立百年,千年不倒,生生不息,魔炎教派望塵莫及。”穆三江說道。
“善哉,善哉,諸位門下的弟子,均有不同之處,壯士斷腕,無不豪氣沖天,老僧見了,倍感欣慰。”大智和尚雙手合十禮,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