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箭雙鵰,殺了她又落實秦鴻宇瘋子的事實,到時把人關進精神病院,這秦家日後就是她黎芸的天下了。
確實,只差最後臨門一腳,誰都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
秦卿一屁股坐下來,面色發白,看向被傭人扣住的秦鴻宇,“爸爸怎麼變成這樣?他,他剛才把我當成是秦卿了,口口聲聲說要殺了我。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嗚嗚的哭起來,一把抓住黎芸的手,“爸爸一直由你照顧,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前幾天都還好好的,還能正常的跟我對話,現在怎麼突然變成這樣?芸姨,芸姨,你做了什麼啊?”
黎芸一頓,“是你爸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這時,秦鴻宇已經被五花大綁,人也暈了過去。
黎芸沒再跟她多說,抹了把淚,匆匆起身跟了進去。
秋雲這會才匆匆跑過來,看到秦卿脖子上的紅痕,大驚失色,“發生什麼了?”
媽呀,秦卿要是出事,她估計就不用活了。
秦卿冷著臉,回頭朝裡面看了看,說:“沒事,小狀況。”
“這還小狀況,你這脖子,明天怎麼出去見人?”
秦卿剛才脫身的時候,不小心扭了腳,這會疼的緊,她將身子一半的重量壓在秋雲身上,一邊走,一邊說:“你說,我把這脖子給你家深哥看,他會怎麼樣?”
秋雲欲哭無淚,能怎麼樣,罰她唄。
她已經積累了不少責罰了。
秦卿去秦鴻宇房間看了一眼,黎芸哭成了淚人,哭的都沒心思來安撫她。
坐了一會,她就回了房間。
簡單衝了個澡,就躺下休息。
手機靜悄悄的,謝晏深跟死了一樣,走了就一個電話也沒有。
狗男人,腦回路永遠不按正常套路出牌。
她想了想,給他打了個電話。
手機響了一下,就被迅速的接起來。
秦卿愣了一秒,覺得有點奇怪,“晏深?”
“阿深還在睡。”
女人的聲音,聽著很年輕,還有點嬌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