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樞眼睛一眯,機會已經出現,該怎麼把握,這就需要再另作打算了。現在的溫漢生,只是對張德亮有不滿。卻還沒有徹底的想要與他為敵,畢竟,張德亮在江南省官場上的根基也還是很牢固的。沒人會輕易的去開罪張德亮。
溫漢生心中的憤怒不夠,那他若是再添一把火呢?徹底將溫漢生心中對張德亮的憤怒燒起來,那又會怎樣?
如果有熟悉葉承樞的人在場,一定會從他上翹的嘴角看出點端倪來。至少,也該心生警惕。只要葉特助露出這幅表情,顯然,一定得有人遭殃。
腹黑男,一向都是最需要小心提防的咯。
如何將溫漢生心中的怒火燒起來,葉承樞已經有了辦法。既然有了溫漢生,那他就不再需要歐陽詢這個白痴了。想到歐陽詢,葉承樞便厭惡的挑了挑眼角。
一個人若是做到了他能力不夠,不足以勝任的位置上,那是一件災難。不管是對他本人,還是對他人來說,都是件災難。
他得儘快處理掉歐陽詢。不能再讓歐陽詢做白痴的事情,來給他惹麻煩了。葉承樞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十分。這個時間,權子墨肯定沒醒。只是歐陽詢的事情,不能耽誤。葉承樞只能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撥打了權子墨的電話。
令他驚訝的是,電話才響了一聲,那邊就接聽了。
“葉特助,大清早的你不去為人民服務,給我打電話是做什麼?”權子墨那懶洋洋的聲音,從電話中都能聽的一清二楚。這人的輕佻,是已經深入骨髓的了。就像葉承樞的優雅是深入骨髓的一樣。
“有事。”
“什麼事啊?”權子墨的聲音漫不經心,好像一點都不關心一樣,“張老頭又幹什麼噁心事了?”
“不是張德亮。是歐陽詢。”
“靠!”權子墨立刻罵了一聲,沒好氣的問道;“那個蠢貨,又幹什麼白痴的事情了?”
“他找鄭堯,希望與我私下碰一面,地點還要隱秘一點,最好在他女婿開的茶館裡。”
“媽的,這個白痴!他還真是能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整理我對他智商的評估最低值!”聽語氣,權子墨顯然是一早就知道了歐陽詢智商不太夠用的事情。
“歐陽詢不能再用,會壞大事。”
權子墨嗯了一聲,“要是看他一直跟張德亮作對,老子才懶得找他呢。那個白痴,我都懶得說他。扔了也好,也省的他沒幫什麼忙,卻給咱們惹來一身的腥味。”
在電話裡,權子墨又將歐陽詢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才問道:“那接替歐陽詢的人選你有沒有?歐陽詢在白痴,他好歹也是個副省長。有些時候,你不方便出面,還是需要一個有點職位的人幫你出面。沒了歐陽詢,你準備找誰?”
葉承樞自信的勾唇,輕輕的吐出三個字,“溫漢生。”
“溫漢生?”權子墨好像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人是誰,愣了幾秒,他才恍然大悟,“哦,那個膽小鬼啊。他能成麼?”
“我說不成,他能成也不成。我說成,他不成也能成。”
“我說葉特助,大清早的,我這打了一宿的麻將困的很呢。您能別跟我繞彎子說話麼?直接說,溫漢生是成,還是不成。成的話,我給你想辦法把他拉過來。不成的話,咱們再找找其他人選。張德亮囂張跋扈慣了,看他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想找個這樣的人,那還不簡單了?”
葉承樞笑笑,難怪權子墨會很快的接聽電話,原來這傢伙剛打完麻將,還沒熟呢。
他低聲的與權子墨說了什麼,語速略慢,顯然是要讓權子墨把他的每一個字都牢牢記住。
良久,權子墨的賤笑聲傳來,“嘿嘿。承樞,還真是有你的。這兒你都能想出來!”
“具體能否成功,那還要看權大少你的本事了。”
“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出三天,呃……”權子墨愣了愣,問道:“對了承樞,你啥時候正式上任呢?當初你為了保護色妞兒答應了張德亮的要求,一直沒上任。現在都把臉皮徹底撕破了,你也沒必要再守約。反正就算你不上任,張德亮還是會把色妞兒拎出來找事挑釁。還不如趕快上任就職,對你也好,對咱們的計劃也方便。”
“張德亮什麼時候過生日?”葉承樞忽然扯了個毫不相干的話題。
但權子墨卻很快反應了過來,他嘿嘿的賤笑兩聲,“承樞,不是我說你,你這事做的就太不厚道了啊。人老頭過個生日,你整這麼一出好戲,你還讓不讓人家老頭活了?你還讓不讓人家老頭好好過個生日了?”
“我給他送上一份大禮。有何不可?”
“沒,沒,當然沒。”權子墨連忙搖頭,“挺好的。今兒星期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