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素,你醒醒吧,不要再被魔控制了!天下蒼生是無辜的,何必為了你的一己私慾而讓萬物生靈塗炭呢!”淵恩苦口婆心得勸說著,試圖喚醒無名內心深處還殘留著得一絲善良。
“看來張若素已經知道如何封印異世塔的法子了,我們要趕快出去否則就要被困在這塔裡了!”無名神色凝重。
“那他呢?”霖翟看著淵恩。
“既然無用,何必再留!”無名眼神倏然變得狠毒,掏出別在腰間的軟劍,欲要刺向淵恩心臟時,雙手竟不自主地顫抖,似乎內心深處有股力量正強力得阻止她莫要這樣做。
淵恩見無名神色痛苦,劍舉在空中忽上忽下,身子微顫,淵恩憂心如焚,悲痛欲絕地勸阻著無名:“若素,你是我的女兒,堂堂巫神怎能變成魔族復仇的傀儡呀,若素,醒醒吧!”
“住嘴!”無名痛苦地吼道,可下一剎那,軟劍已經穿透淵恩的心口,無名木訥而驚愕地抬起頭看向按住她手的霖翟。
“是你殺的他,我只是助了你一臂之力罷了!記住,你若不殺他,他便會殺你!”霖翟與無名對視時,無名倏然雙目空洞,被霖翟趁機蠱惑了心智並操控了她的心智,他能在異世塔裡使用得了巫術全然靠方才在第八層那位巫族女子悄悄告訴他的法子!
“我若不殺他,他便會殺我!”張若素不停地念叨著這句話,嘴角還露著笑,笑得極其詭異。
“都是孽啊,若素,望你能改邪歸正,這樣才能對得起你的來世,不要再讓你的來世受苦!”淵恩眼角劃過一滴酸甜苦辣得淚,“芷兒我終於可以來陪你了!”
淵恩漸漸斷了氣息,胸膛不再起伏,合上了眼,嘴角帶著絲淺笑,笑容裡是失而復得的幸福感和輕鬆感。
張若素再一睜眼時,她已經衝破堅固的牆壁停留在了塔外,春風和煦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
一直駐守在此的東霧見張若素從牆裡穿牆而出,驚詫萬分道:“若素?你怎麼從這裡出來?”
張若素匆忙交代:“說來話長,東霧你快些讓眾人離去,我要封印異世塔了!”
東霧不多問,答應:“好!需要我留下幫你嗎?”
“不用!”張若素搖頭。
東霧威武地指揮著:“聽我命令,所有人都回軍營,快!”
待軍隊與數位賓客族人匆忙離去後,張若素喚出雷震太虛劍,將指尖咬破,擠出一滴血滴在了雷震太虛劍的劍身上,豁然雷震太虛劍紅光滿身,妖豔瘮人。
“以吾之名,向天地萬物祈願,遊離於世間之人,因過往而泯滅,因執念而泯滅,因怨恨而泯滅,吾以萬物之名,借巫神之力,以吾之鮮血為祭,磨滅爾之執念,爾之怨恨,讓邪念沉睡,過往雲散,吾至,封印!”
張若素將雷震太虛劍拋擲天空,雷震太虛劍豁然散發出耀眼得紅光,紅光將異世塔完全籠罩著,紅光裡浮現著數多的古老咒文,話落時,雷震太虛劍赫然氣勢洶洶得直插入地,劍尖入地,氣勢如虹,塵土飛揚,紅光封塔。
就在紅光封塔的瞬間,無名與霖翟趁著異世塔即將封閉的石門抽身衝了出來,滾落在地。
無名與張若素對視,難以置信卻又極其仇恨得盯著張若素,咬牙切齒道:“你居然出來了,還封印了異世塔,看來是我把你想得太過無能了!”
“霖翟,你真讓我感覺噁心!”張若素看著霖翟的目光都是滿滿得憤恨厭惡。
“若素,並不是這樣的,都是她與魔族逼著我乾的,你要相信我!”霖翟佯裝著一副無辜受害得模樣,試圖挽留張若素。
“我再也不會信你,霖翟,日後你我再見便是陌路人,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若再來招惹我,你我就是敵人!”張若素冷血無情地宣告著他們從此的界限,隨即將目光鎖定在了無名身上,“而你無名,我不管魔族現在待你如何,我也不管魔族日後會對你如何,你等著,終有一日我會將你從魔族手中給奪回來的,哪怕是抵死謾生我也不會讓你被魔族毀了永生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