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多謝。”,岑媚笑容容的看著柳堂說道。
柳堂笑了笑,回著道:“不必客氣,你父親能夠恢復正常,本少爺替你高興。”
說完後,柳堂朝外看去,見著岑媚的爹正在看著些什麼,見他爹這般清醒的樣子,柳堂便瞧瞧的問了岑媚姑娘起來。
“岑姑娘,你與剛護院的婚事打算何時舉行啊?”,柳堂悄悄的問著道。
“……嗯”,猶豫的一會兒後,岑媚看了一眼屋外後,便回著道:“就要看爹同不同意了。”
見岑姑娘還未決定好此事,倒是她對剛護院是不是真心的,好奇了起來,接著小聲問著道:“你是不是真心喜歡剛護院啊?”
聽後,岑姑娘轉過頭來,看著柳堂,笑融融的說道:“是。”
聽後,柳堂喜悅了起來,既然岑姑娘親口說著喜歡,柳堂便認為剛護院的婚事有著落了。想著岑姑娘父親剛從心病裡走出來,這岑姑娘定與她父親有許多話要說,於是柳堂便站了起來。
告辭道:“那我便先回去了。多與你父親多多交流,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知曉了,少爺慢走。”,岑姑娘說著道。
“好。”,柳堂回著話便走出去了。
今日的柳堂似乎比往日更高興,走在這應天的街上笑容滿面的,回自己的宅時,還帶著一些甜點回去,這如此疼愛自己妻子的男人,真讓許多女子羨慕啊,包括剛護院也不例外。
“相公!你回來啦!”,玲兒激動的走了過來。
見到是自己妻兒後,柳堂手提著甜點大步走去,應著道:“娘子。”
抱住玲兒後,柳堂將手中的甜點亮相在玲兒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娘子,你看看這是什麼?”
玲兒瞧了瞧,還沒看清是何物時,便傳來了一股清香的香氣,玲兒便猜著說道:“相公,這是吃的。對不對?”
看來玲兒鼻子還靈,一下子便猜中了,見到玲兒笑融融的樣子,柳堂非常高興,笑著說了句:“小饞鬼。”
玲兒接過那方方的點心後,便不說著什麼話,笑融融的看著柳堂。
“剛護院呢?”,柳堂問著道。
玲兒仔細回想了下,但又看了看四周,不見剛護院的身影后,便猜想著道:“剛護院應該在他的睡房吧。”
聽後,柳堂便說了句,“算了,不管他了。”,隨後便扶著玲兒,說道:“娘子,你現懷有身孕,還是小心為好。我們去那兒坐坐吧。”
“嗯”,玲兒答應著道。
接著,柳堂便一手扶著玲兒,小心翼翼的朝那石椅桌凳走過去,然後便坐了下來,談起了話。
“相公,岑姑娘呢?”,玲兒問道。
柳堂笑了笑,撫摸著玲兒的頭,回道:“她啊,在家照顧著她父親。”
聽後,玲兒大吃一驚,問道:“相公,那……那她父親還沒好嗎?”
“好了,你就放心吧。”,說完後,柳堂看了看玲兒,見玲兒擔憂的神情退後,便問著道:“娘子,岑姑娘與你熟嗎?”
玲兒搖搖頭,笑著回答著道:“不熟,只是岑姑娘以前的樣子真可憐。”,接著,玲兒看著柳堂,嬉笑著問道:“相公,那岑姑娘的父親是怎麼救過來的啊?”
“這個啊,說來有些巧了。昨夜我與你們商量著那事,其實我也不確定有沒有效。未曾想,按照計劃在岑媚父親前唱和著幾次後,竟恢復了。”,柳堂激動的說道。
“我就說嘛,相公一出手,煩惱通通都沒有。”,玲兒笑著誇讚著柳堂。
得到自己娘子的誇讚後,柳堂也很是高興,問道:“娘子,此話是誰說的啊?”
聽後,玲兒便疑問道:“是我說的,有何不妥嗎?”
柳堂急忙搖了搖頭,回著道:“沒有,沒有。”
說著說著,玲兒方才想起甜點來,便將甜點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開啟著。
見此,柳堂便來著玩笑勸著道:“娘子,在這裡吃不妥,一會兒剛護院看見了,就沒有你的份了。”
玲兒一邊笑著一邊開啟著包裝袋,然後看著柳堂說道:“相公,那我們偷偷把它們吃完。”
見此舉,柳堂便笑著和玲兒配合了起來,不一會兒功夫便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