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十分霸道兇險,專走心脈,若不及時將毒驅除,蕭涼川必命喪黃泉,她立刻將手掌貼上他的心口,將自己的內力源源不斷輸過去。
許靈薇到來的時候,就見顧飛雪正在給蕭涼川解毒,這對她來說顯然非常辛苦的,她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不要錢似的往下落,臉色異常蒼白,手都在發抖。
可她再辛苦也絲毫不敢鬆懈,不斷將內力輸送過去,實在是蕭涼川中的毒太兇險了,只要一停止內力驅逐,就會瘋狂反撲,一旦毒入心脈,隨著血液迴圈走遍他全身,神仙難救。
“成大哥,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說是攝政王傷了王爺,是真的嗎?”許靈薇臉色發青地問。
她剛剛只不過是看王爺和王妃在說話,沒有他什麼事兒,不必她在旁邊伺候,才稍微走開了一會兒而已,怎麼就會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
按理說楚離卿並不是壞人,怎麼會突然對王爺和王妃都下了殺手?
就算他們對楚離卿不夠了解,可是王爺斷斷不會看錯人,難道楚離卿被什麼人控制了,還是說他一直以來偽裝的太好,連王爺都沒有看出破綻來?
成南臉色發青,咬了咬牙,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剛剛王爺讓我把攝政王請來,說是他心脈受了傷,讓王妃替他看看。結果攝政王剛一到來就對王妃出手,王爺一個不慎,又著了攝政王的道。”
老實說他到現在還是懵的,完全不知道楚離卿真正的目的到底是王爺還是王妃。
“什麼?攝取政王還對郡主出手?為什麼!”許靈薇愣了,腦子一片混亂,尋思不過來。
“我也不知道,攝政王就很……莫名其妙。”成南無比內疚,剛剛是他太大意了,沒有防著楚離卿對王妃出手,要不然王爺也不會因為太過擔心王妃,完全沒有防備,被楚離卿給傷了。
許靈薇此時也無心繼續追問,她看顧飛雪已經堅持不下去了,上前說:“郡主,讓我來!”
就算再深厚的內力,也架不住這樣不要錢似的往外給,如果內力耗損過度,郡主會有危險的。
尤其現在,為了魔尊的事,郡主的心神很不穩定,耗損過度,補不回來了可怎麼好。
“郡主,讓屬下來!”成南也趕緊上前說。
“不行!”顧飛雪一邊搖頭,一邊虛弱地說,“楚離卿掌上有毒,你們不懂醫理,不知道如何引導,一個不慎,不但夫君會沒命,你們性命也將不保。”
此時她根本無暇細想楚離卿跟她或者跟蕭涼川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要用這樣陰險惡毒的法子來對付他們,他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要保住蕭涼川的性命。
即使耗盡她全身的內力,哪怕要她的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可是郡主這樣會撐不住的!那、那我把內內給郡主,郡主再給王爺可好?”許靈薇越發著急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郡主一個人應對吧。
成南也趕緊點頭:“對啊對啊,我等將內力給王妃,王妃再救王爺!”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雖然他們不懂得如何救治王爺,但是他們的內力卻都還是不錯的,至少能助王妃一臂之力。
“不行!”顧飛雪急促地喘了兩聲,仍舊搖頭,“你們的內力跟我不是一路,幫不上忙的,都閉嘴,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