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現在很焦慮,有很大的危機感!”
花福庭沒有立刻說,而是手指著酒瓶打起了感情牌,“我答應過您,錄製音樂春晚滴酒不沾,但我現在……”
一提酒,羅德勝剛壓下來的火又衝上來了,不耐煩地呵斥道:“有話直說,別找那麼多借口。”
花福庭長嘆口氣,捂臉解釋道:“鳳棲梧桐的那個林知行,錄製結束後,立刻找上了我,說下期要淘汰掉我!他們今晚剛淘汰掉林有志,所以我很焦慮……”
羅德勝聽完一愣,挑眉問:“你惹到他們了?”
“沒有啊!”
花福庭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道:“我今天都是第一次跟他說話!”
“那是因為什麼?”
羅德勝不解道:“剩下四十多個選手,他怎麼不去挑戰別人,專挑你這個一句話都沒說過的來!”
“那我就不知道了……”
花福庭順嘴敷衍了一句,隨後便一直盯著羅德勝看。
他什麼都沒說,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羅德勝被盯得眉頭一皺,看徒弟的意思,就好像是林知行挑戰他,跟自己有關一樣。
專輯的事情,以自己失敗而告終,就算完了啊……
“我又惹到他什麼了嗎?他要來淘汰我徒弟報復我?”
羅德勝抬眼想了片刻,一拍大腿。
想起來了,一定是上一期他們唱《青花瓷》,自己批評了他們的歌詞不對,還給了他們“B評級”評價,導致他們就差一張票晉級,所以才記恨自己。
他們報復不了自己,所以才選擇報復自己的徒弟!
“好啊好啊你們,沒完沒了了是吧!”
羅德勝此刻火冒三丈,已經開始後悔了今晚給他們“A評級”的評價,氣憤地一拳錘在了方向盤上,汽車喇叭被他鑿響。
花福庭好久沒見師父發這麼大火,被嚇了一哆嗦,立刻上前安慰,“師父,您怎麼了?我錯了,我沒用,我不應該因為他們焦慮……”
“不關你的事!”
羅德勝胸口劇烈起伏,挑眉問:“我問伱,鳳棲梧桐什麼時候聽說你是我徒弟的?”
“這個我不太清楚,想了解網上搜也能知道。”
花福庭說著說著,眼珠一轉,配合著說道:“不過,今天比賽開始前還真有點反常。我練聲的時候注意到,那個林知行老往我這邊瞧,之前從沒有過,擦肩而過都像路人。”
羅德勝聽完點了點頭。
果然就是因為上期的《青花瓷》,他們感到不滿後,這一期一開始便打算伺機報復……
“他們下期要是挑戰你,你準備怎麼應對?”
七拐八拐終於聊到花福庭的點上了。
要是直白說鳳棲梧桐要挑戰自己,求師父幫幫自己,給自己打個高分,給他們打個低分,一定會遭到拒絕。
把矛盾轉移,跟師父同一戰線就好了。
“怎麼應對……”
花福庭嘆了口氣,一臉可憐道:“下期把自己最厲害的歌拿出來,盡全力發揮唄,盡人事聽天命。希望他們下期的水準沒有挑戰林有志這樣高。”
“嗯,暫且只能這樣了。”
羅德勝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寬慰道:“盡全力發揮就好,如果你輸給了他們,我保證他們在這個舞臺待不長。吳桐,洪德剛,許威都是我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