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老陳說的臨時工?”
“我是白嫖工,沒工錢啊!”
“老陳啊老陳,忒黑心了!”
周易嘴上這麼說,心底對陳主簿頗為敬佩。
顯然陳主簿早就為陳英尋好了關係,來物部五臟科與張誠辦公,周易意外加了塞。
陳主簿做事公正也好,謹慎小心也好,從未因此為難或者針對周易。
陳英多等了四年,也未必是壞事。
周易翻閱劍經第二卷,逐字逐句參悟,與第一卷貫通比對,與第三卷融會鋪墊。
煉氣境,承上啟下。
張誠帶著頸間唇印來當值,笑眯眯的與陳英點頭,看樣子兩人關係突飛猛進。
“老周,以前你未修行,劍經第一二卷足夠了。”
“現在可要想清楚,劍經的觀想圖,要麼是皇族,要麼與皇族結親……”
張誠擠眉弄眼道:“這幾天,可聽有不少皇族貴女,從我這打聽你的訊息。”
周易看了看自己模樣打扮,平平無奇的臉型,頭髮因陰神反哺重回烏黑,身上是洗得發白的皂衣、
“張哥莫開玩笑,我又不是白玉堂,哪有皇族貴女看得上。”
“哼哼,孤身一人的煉神境,就是一隻無主的肥雞。”
張誠看向陳英,說道:“你家裡那位,向來最喜歡湊熱鬧,我就不信沒說過!”
陳英連忙起身,張誠能隨意議論長輩,他必須保持尊重。
“周哥,我代家母向您問好,她說有個侄女年芳十八,在洛京也頗有名聲,是慶王的嫡親孫女……”
“別別別,我還年輕,暫時不想男女之事。”
周易方才三十餘歲,按照三百壽元算,還是個孩子,諸事不急!
陳英面帶遺憾,絮絮叨叨的說,那表親妹妹生的多麼漂亮,慶王雖不是陛下兄弟,也是大乾一字王。
“嘿嘿,你小子等著吧,世上最煩人的事,就是為你好,逼你娶親!”
張誠一臉賤笑,想到當年自己受的無數騷擾,最終不得已娶了原配。
恍然間一百幾十年過去,只剩孑然一身。
果然,之後幾日,周易院外經常路過漂亮女子。
大乾女子性格爽朗,又是有意為之,遇到周易就主動打招呼。
女子花容月貌,通書達禮,饒是不願娶親,也不可能因此發火。
周易正煩惱時候,收到了法海大師的信件。
——寒月初五,菩提祖師誕辰,於金光寺舉行一品典禮,誠邀周易觀禮。
“法海大師當真是好人,屢屢解我難處!”
“美女可比妖魔難對付,正好去金光寺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