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此次乃是老子與元始先來金鰲島鬧事動手的,弟子覺得錯不在我。”
本來嘛,自己就是來金鰲島找通天的,碰巧撞見老子三聖要拿許長生。
自己不過是稍微幫了一下截教,實際上自始至終自己也沒真的動手啊。
再說了,那準提可是確確實實的動了手。
難道就因為準提沒服隕聖丹,所以就只是禁足十萬年麼?
對聖人來說,這禁足十萬年和剝奪一重修為,孰輕孰重誰都明白。
十萬年對聖人又算什麼啊。
可這一重修為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聖人之上,一步一重天,修為每提升一重,都是極其困難的。
正常情況之下,十萬年也未必能夠突破一重天啊。
鴻鈞對西方二聖的懲戒,可是讓女媧很是不滿。
聽著女媧的爭論,老子目光一閃。
說到底,這次真正動手了的,就是通天與西方二聖還有元始。
鴻鈞剝奪一重修為的懲戒,自己也不服。
可這個時候,和老師對著幹,那不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麼?
果然,當女媧說完之後,鴻鈞的面色便變得鐵青起來,寒聲道。
“原本是要引動隕聖丹,令爾跌落聖位的,現在剝奪你一重修為已是網開一面了。”
“既然爾有意見,那便剝奪兩重修為好了。”
女媧的爭論不但沒有令鴻鈞收手,反而是適得其反,使得自己的懲戒變得更重了。
說完,鴻鈞手中拂塵一揮,便要剝奪女媧的修為。
可這時,女媧冷喝一聲。
“慢著!”
老子見狀,心裡一陣冷笑,接著說啊,一會就是三重修為了。
可女媧卻是看了看鴻鈞,又看了看天,最後眼角的餘光落到了通天的身上。
鴻鈞的此次懲戒明顯不公。
自己好不容易成就天道聖人,卻要服下隕聖丹,受到限制。
如今更是遭到此等不公對待。
既然天道不公,那這個天道聖人不當也罷。
女媧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目光鎖定鴻鈞,徐徐說道。
“不勞老師動手。”
“今日我女媧自廢聖位,從今以後不再為天道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