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雲千重一直漠然的眸光也瞬間凌厲了起來。
銀衣少女咯咯一笑,繼續挑釁道:“怎麼?是不是很想殺了我呀?那你動手便是,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呢?”
雲千重忽而收回了按在她脖頸上的右手,還沒等銀衣少女緩過勁來,無數雲霧就組成了白色絲線,將她緊緊纏繞了起來。
“你做什麼?”銀衣少女面色一變。
雲千重一句解釋也沒有,抓著她便掠向了石橋另一端。
“你放開我!我在這裡公事檢查,你要是帶走我,古大人決計不會放過你的!”少女尖聲叫道,但很快就被雲千重生硬的話語打斷:“我就是帶你去見古雍的。”
銀衣少女目瞪口呆,還沒等她再說什麼,雲千重已經一記掌刀打昏了她,不久後就消失在石橋另一頭。
漫到石橋上的幽魂也如潮水般漸漸退卻,隱沒在暗淵海中再無聲息。
某個隱蔽的角落,念羽白蹲在旁邊託著下巴問道:“咋樣了他?”
只見白沐寒不知何時已經昏迷著躺在了地上,玉凌皺著眉頭用魂力一寸一寸地查探著他的魂海,半晌後才道:“有些古怪……但我為什麼看不出什麼大問題?”
剛剛雲千重和銀衣少女對峙,引出了一大堆幽魂鬼怪的時候,玉凌兩人就趁亂將白沐寒也制住並且帶到了一邊。
本來聽著雲千重那邊的對話,猜測白沐寒可能也是同樣的情況,被外來靈魂壓制了魂海中的自我意識,但玉凌剛剛在他魂海中搜尋了半天,也沒找著外來靈魂的蹤跡。
唯一比較奇怪的,或許就是白沐寒的魂海比玉凌這位四念魂師還要寬廣好多倍,只是其中的魂力浪潮卻沒填滿全部範圍,估摸著相當於分靈初期的程度,但卻如無根之水一般飄來蕩去,時而漫向四周,時而收縮起來,很不穩定。
正思索間,白沐寒忽而輕輕一動,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先跟蹲在跟前的念羽白來了個四目對視,又隨後瞥見了一邊的玉凌。
看著念羽白抬起手又要將他打暈,白沐寒趕忙說道:“打住!”
“奏啥?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要不除非你願意把白沐寒的原本意識還回來?”念羽白還是伸著手,靈力在體內浩蕩洶湧。
一向都是冷漠臉的白衣少年這回終於哭笑不得了:“我就是白沐寒,你們也不聽我說完就直接動手,好歹讓我解釋兩句啊?”
“啥?”念羽白這下真有點傻眼,一臉懵逼地看向了玉凌。
“你看我幹什麼?”玉凌一陣無語,對上白沐寒更加無語的眼神,心裡已是信了七八分,解開他身上的靈力禁錮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淡定道:“你說說怎麼回事。”
白沐寒揉了揉腦袋站起身來,順口問道:“你們剛剛誰下的手?”
“當然是阿凌唄!”念羽白厚顏無恥地說道,被玉凌冷冷一瞪後,才幹咳一聲道:“好吧,我倆不分先後,不過你要是心裡有氣,還是朝他發吧,我都是信了他的誤導。”
“念羽白。”
看到玉凌面無表情唸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念羽白瞬間有點頭皮發涼,趕忙道:“誒?剛剛說到哪兒了?對了,你還沒跟我們解釋一番咋回事兒呢,為啥那清虛谷的小妞翻臉不認人,你還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