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不知道自己媳婦兒為什麼對著農田流口水。
現在田裡都是將要收獲的水稻,黃燦燦的稻穗壓彎了稻杆,看著是挺誘人的。
“你中午想吃什麼?”
夏曉蘭奇怪的看了周誠一眼,她在暢想未來呢,說什麼吃的。
“你就餓了?”
周誠搖頭,“我瞧著像你餓了,要不對著稻穀都能流口水。”
夏曉蘭擦了擦嘴,哪裡有口水,被周誠給騙了。
“你不懂,我不是對稻穀流口水,我是——”
“我不懂的事多著呢,你可以告訴我。”
夏曉蘭一滯。
她可以告訴周誠多買京城的房,以後房價大漲,是夏曉蘭眼光好。
但她要告訴周誠,以後浦東的一片荒地會寸金寸土,這個真沒法解釋。國家的政策都還沒出來呢,鵬城以後發展不差,因為鵬城被劃為特區了,淘金客都知道往鵬城湧。
浦東呢?
支援的政策連影子都沒有,夏曉蘭憑什麼先知先覺!
領先別人三步是有本事,領先別人十步,則是妖怪。
夏曉蘭只想當周誠的女朋友,未來當老婆也行,不想在周誠面前扮演預言家。
她想要的是周誠的愛,不是周誠的懼。
思維清晰了,夏曉蘭就知道不能繼續剛才的話題,她含糊道:“我讓你懂,這不是作弊嗎?我心裡想什麼,你自己猜去!”
那自然是返回下榻的賓館,也沒猜出來的。
回賓館的時候,前臺叫住兩人。
“503房的周先生嗎?這裡有您一封留信。”
夏曉蘭有股直覺,這封信不一般,她和周誠的旅行又沒對外公佈,誰會知道兩人住的賓館呢?除非是周誠主動聯絡了別人,兩人又沒結婚,晚上自然是分兩個房間睡覺,周誠有沒有聯系誰,夏曉蘭並不確定。
信封了只有一張紙,周誠看完就燒了。
“是潘三哥,他來滬市了,想見見我……曉蘭,你要不要一起去?”
周誠本來想自己去見潘保華。
轉念一想,不讓曉蘭知道她反而會擔心。
把事情攤開,她就不會亂想了。
夏曉蘭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