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且不論柯蕭年紀輕輕,此番演技超出年齡承載,他裝瘋賣傻總得有目的吧?
他這麼搞的好處在哪兒?
媽的,別特麼真的是這個煉氣境之恥也能莫名其妙頓悟吧?
頓悟老子確實沒見過,倒是有聽說有苦行修士陷入頓悟後,萬法不侵,諸事難擾。
莫非柯蕭的狀態類似此種情況?
只是他明顯不是苦行修士,修為又低,資質也爛,可能勉強算得上不易被驚擾。
而剛才我那番話,莫不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並導致其被頓悟反噬,修為大跌?
腦補了一大堆後,邱桐實在忍不住讓手下且慢,然後伸手探查了一下柯蕭的脈搏。
很弱,不愧為煉氣境之恥!
只是沒有對比,這小子修為到底跌沒跌,不好判斷啊。
於是邱桐朝身後的萬和道:“萬和,你去問問張同嶺,以及與他熟識的其他弟子。柯蕭本來的修為可以達到什麼程度,具體點。”
“是!”萬和抱拳轉身,迅速退走。
“主科大人,師兄對於我到藍師姐處做幫手之事一無所知,還請主科大人明察!”柯蕭臉色煞白,哭得更加厲害了。
張同嶺受牽連被抓,柯蕭一點都不意外。
他必須設法將張同嶺從這件事中摘出去,哪怕希望極其渺茫。
邱桐將柯蕭扶了起來,放回受審席,略帶歉意但更多卻是惋惜地道:“你且安靜等待結果,須知戒律科從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主科大人……”柯蕭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隨即似是懾於戒律科威勢,終於安靜了下來。
萬和很快回來了:“邱主科,張同嶺說他一月前閉關,九日前出關時,發現柯蕭不見蹤跡,曾到處尋找,至今無果。”
“我問的是柯蕭的修為幾何,當得幾虎之力!”邱桐很不滿意。
萬和略為難堪地霎了霎眼:“煉氣初期……其他的,張同嶺一字不吐!屬下已差人將所有最近與柯蕭有過接觸之人盡數召集起來,需要一點時間。”
柯蕭和張同嶺的兄弟情義,和他們的外號同樣出名。
張同嶺的忠厚老實,也看針對什麼人,更不可能是傻子,傻子也沒資格做築基境之恥。
他根本不知道柯蕭到底犯了什麼事,生怕自己一言不慎將柯蕭給賣了。
所以無論涉及柯蕭的任何資訊,都會推得一乾二淨。
這恰恰正是柯蕭預料之中的,所以他才敢兵行險著。
而找其他人求證,柯蕭也不怕,因為他的修為確確實實跌落了一大截。
他就是要坐實戒律科無意間打斷了他的頓悟,並導致修為莫名下跌。
至於沒有明顯跡象——頓悟難得,被中斷的頓悟更是少得可憐。
誰說柯蕭的修為下跌就一定得表現出各種不適特徵了?
就算有人質疑——
那好!誰能解釋老子修為莫名其妙下跌的事兒?
柯蕭這麼做目的,便是為自己當下及將來可能發生的修為持續降低打伏筆。
以及解釋自己這兩日的反常行為,從而為平安脫罪打下堅實基礎。
至於藍夢月這個修二代的安危,哪裡需要自己擔心!
只是此生恐怕……嗨!我特麼就一叼絲,做什麼清秋大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