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道:“我得到訊息,林大師孤身一人,進攻南疆黑巫教總壇,然後再也沒回來。”
龔家主目中精光一閃,但,也就是一閃而逝。
“呵呵,王少,這訊息與我龔家有什麼關係?”龔家主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輕笑道。
王澤呵呵一笑:“龔前輩,你要這麼說,那咱們這生意可做不成了。”
龔家主繼續喝茶,臉上『露』出一抹思索神『色』。
王澤也不在說話,靜靜的望著龔家主,一臉成竹在胸的模樣。
過了一會,龔家主再次開口說話:“這個訊息有幾分把握?”
王澤道:“最少八分。”
“我的人親眼看著那小子進入黑巫教大殿,聽到裡面傳來的打鬥聲。而且最後還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王澤一臉詭異。
龔家主壓抑住心中的好奇,有些不滿的微笑道:“王少,老夫生平最討厭那些說話只說一半的人!”
“龔前輩別生氣,既然我今天來這裡,自然是要把所知道的統統都告訴你。”看到成功引起對方的興趣,王澤心中微微得意。
然後,王澤一臉嚴肅,湊近龔家主,小聲說道:“我的人看到黑巫教廣場上的那座獸神雕像,發出一道紅光,直『射』大殿!”
龔家主臉『色』一驚,眼中的好奇也忘了掩飾,急聲問道:“然後呢?”
王澤心中冷笑:“這老狐狸,明明對林大師的事情非常上心,卻非要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然後,從大殿中傳出一股毀天滅地的強大氣息,單單是那氣息,就直接把我的人震暈過去。”
“我派去的那個人,可是先天巔峰的武者。”
說到這裡,王澤不在說話了,只是故作震驚的望著龔家主。
龔家主臉『色』嚴肅:“巫教傳承久遠,在華族歷史上,上古時期就有關於巫教的記載。遠古神話中,更是有巫妖大戰之說,可見在那個遙遠的年代,巫教曾經繁華一時,甚至一統三界。”
“雖然不知道南疆大地上的那個巫教,跟上古巫教有沒有關聯,但巫教的實力,絕對非同一般。”
“雖然巫教分裂,白巫教更是被黑巫教所滅,名存實亡,巫教實力一蹶不振。但,如果巫教真的跟上古巫族有關,哪怕只是得到了一點點微末傳承,也不是區區一個林大師能戰勝的。”
龔家主沒有說林雲是生還是死,但是從他話中的意思,不難看出他的觀點。
龔家主突然一臉古怪的望著王澤:“不過,王少,就憑這些東西,就想和我做生意,你的誠意未免太小了!”
王澤哈哈笑道:“那是當然,這個訊息只是送給龔前輩的,就像是長生不老『藥』的『藥』引,後面才是主『藥』。”
龔家主笑道:“那就讓我見識見識王少的主『藥』夠不夠份量,值不值得我龔家用身家『性』命去交換!”
王澤呵呵笑道:“龔前輩言重了,就算這次生意失敗了,對龔家來說,也只不過皮『毛』受點損傷而已。但如果成功了,不但龔家大仇得報,而且還可以坐擁一款可以風靡全球的商業專案。這個生意能不能做,相信龔前輩心中早就有了打算,就不用我在多說了吧!”
林雲當著金女王的面,打斷龔世勳的腿,讓西寧龔家成為圈子裡的笑柄。若不是林大師威名太盛,龔家早就報仇雪恨了。
而且林雲弄出來的生命之水,現在風靡整個華族大地,就連國外一些大集團公司,也都非常感興趣,願意出高價代理。
可惜,蔣雄那個鼠目寸光的東西,竟然只在林州市內銷售,放著大把的鈔票不賺,固守一隅。
把一些想要出大價錢合作的勢力,全部拒之門外,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