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看到雲黛穩穩當當的站在門口,沒有要暈倒的趨勢,他瞳孔微縮,開始緊張起來。
“你是什麼人!我們藥王谷的迷魂香連猛獸嗅了都會立馬昏死過去,為什麼你……你到底是誰!”
如果在叄武碼頭他們有機會點燃迷魂香,那兩位師兄就不會死了!
雲黛走進白霧繚繞的房間,她甚至挑釁般的深呼吸了一口氣。
藥王谷小弟子氣的臉蛋都紅了。
迷魂香可是藥王谷三寶之一,她這種行為是在藐視藥王谷!
如果不是他身負重傷……就算他沒有負傷,也沒辦法對一個弱女子做什麼。
雲黛看著他怒火焚燒的臉蛋,笑道:“你們藥王谷從藥門脫離,帶走了不少好東西,其中迷魂香的配方,藥門的老神仙可是完完整整交給了你們。你們藥王谷的人都不認字嗎?好好的迷魂香被你們練成了催眠薰香,還想迷昏猛獸,我看連三歲小娃娃都迷不暈。”
小弟子先是怒,後是驚。
“你怎麼知道迷魂香的來龍去脈?!”
雲黛:“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要回答我的問題,這迷魂香是怎麼回事?難道藥王穀人才凋零到這種程度,手握迷魂香完整藥方都練不出正宗的迷魂香嗎?”
她眉宇威嚴,眼中滿是質疑和不滿。
小弟子拱了拱手,尊敬的向雲黛行禮:“您是藥門的人嗎?恕我眼拙,一時沒有認出您的身份,能在迷魂香下不倒,除了我們藥王谷,那就只有藥門的人了。我們藥王谷雖然手握迷魂香完整配方,但是我們全谷上下只有老谷主一個人能夠煉製出完美的迷魂香。”
“老谷主的兩個弟子,也就是現在的李谷主和魏谷主,很遺憾他們沒有學到老谷主的精髓。雖然我們現在使用的迷魂香略有瑕疵,可能效果沒有那麼好,但是我們用迷魂香辦事,從來沒有失手過。”
潛臺詞是:不是我們藥王谷的迷魂香太弱,是您太強了。
雲黛嗤笑:“怪不得你們三被捉,你的兩個師兄還被殺了。一個個不思進取,沾沾自喜,啃老本。等哪天你們藥王谷被黑鴉組織掀了老巢,再後悔就晚了。”
小弟子雖然尊敬她是藥門的人,但是聽到她連連詆譭藥王谷,心裡很不開心。
他到底年輕,喜怒哀樂全部寫在臉上:“你是想說我們藥王谷比不上藥門嗎?你們藥門的迷魂香有多厲害?可否讓我開開眼界!”
雲黛挑了挑眉:“你服用瞭解藥嗎?”
小弟子:“當然!”
雲黛從口袋拿出一截線香,指尖拂過線香的尖頭,線香燃燒起來,幾縷白霧在虛空升騰。
噗通——
藥王谷的小弟子兩眼一閉,倒在了地上。
雲黛:……
她把線香的圓頭點燃,放在小弟子的鼻翼下晃了晃。
幾分鐘後。
小弟子呆呆坐在地上,一臉懵逼又敬畏的看著雲黛。
“老谷主晚年的時候,總是念叨著要回去藥門,我們這些年輕的弟子沒有在藥門生活過,不知道藥門的厲害,以為藥王谷跟藥門實力不差上下。沒想到今天一見,兩家懸殊這麼大……敢問您是藥門的第幾代弟子?”
雲黛坐在椅子上,開口道:“我在藥門,沒有人敢跟我論輩分。”
小弟子滿頭霧水,他強撐著渾身傷痛,給雲黛倒了一杯水:“您請用。”
雲黛:“我的師父是藥門的老神仙,你說我是什麼輩分?”
小弟子滿眼震驚,不可思議的盯著雲黛看了兩秒,然後膝蓋一軟,跪了下來。他眼眶發紅,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
“小祖宗!”他哐哐磕了兩個響頭,像是找到組織的雛鳥,哽咽道:“原來您是藥門的小祖宗,我們藥王谷一直都知道藥門有大小祖宗,但是誰都沒有親眼見過!兩位師兄,你們可以瞑目了!藥門的小祖宗在此,她一定會為你們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