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強者,可以遇見,是她的幸運。
許言被秦雨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問道:“姑娘,有沒有喜歡的字畫?”
他心中則是在嘀咕,這妹子,怎麼看人的目光這麼炙熱,難道真被哥的盛世美顏征服了?
秦雨蝶不自覺地把自己當做了晚輩,道:“我非常喜歡前輩的字畫,但是這些字畫乃是無價之寶,雨蝶恐怕買不起……”
這些字畫,每一副都蘊含道韻,乃是真正的修行界至寶,價值不可估量,她雖然是天人宗宗主的孫女,也萬萬買不起這種至寶。
“前輩?無價之寶?”許言先是一愣,有些不曉得這妹子鬧哪出。
不過旋即他就發現秦雨蝶和慕兒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那些字畫上,並且一副如痴如醉之色。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感情這兩個妹子也是字畫愛好者,但是水平可能很一般,見到自己這樣的字畫方面的大師,叫一聲“前輩”,喚一聲“無價之寶”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否則外行人看到他的“一匹狼惡鬥五隻羊”“草帽少年環遊世界”“電老鼠的十萬伏特”,都不知道是畫個啥。
只有內行人,才知道他有多牛逼。
不是他吹牛,除了修行外,基本上各項技藝他都達到了返璞歸真、超凡入聖的級別。
小樣,居然是字畫愛好者,那可得擺出一副前輩的樣子來才行,許言這般想著,開口道:“既然你們也喜好字畫,那我就送一副字畫給你們吧。”
說著,他走到畫桌旁,將自己之前畫好的《葫蘆娃救爺爺》拿了過來,伸向秦雨蝶。
秦雨蝶驚喜若狂,難以置信地道:“前輩,這……真的送給我嗎?”
她心中則是暗道:這種無價之寶,居然直接送人,果然是真正的隱世高人,不在乎什麼寶物,
一切都隨心所欲,不知何時我才能達到前輩這種境界。
“當然,一幅畫而已,你看我這裡這麼多,難道還會騙你嗎?”許言無所謂的道。
這人氣質出塵,可能是修士,能夠以才華征服一個修士妹子,並且讓妹子叫“前輩”,讓他很高興,送一幅隨手畫的畫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他的畫,平日裡也就賣幾十個銅錢,能夠收穫一個字畫愛好者,已經值了。
“真是太謝謝前輩了!”秦雨蝶異常喜悅,接過《葫蘆娃救爺爺》,仔細地觀閱,這才發現在畫作的一角有著署名:許言。
她抬頭看著許言,問道:“許言是前輩的名字嗎?”
許言對“前輩”這個稱呼各位受用,有些飄飄然地道:“當然,你也是字畫愛好者,難道會在自己的畫作上留別人的名字嗎?”
他越發地看這個妹子順眼了,長得漂亮還是其次,主要是懂哥的才華。
平日裡那些買字畫的凡人,壓根就不懂書法字畫,讓他一直頗感知音難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