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求助,對內,該告訴他們的告訴她們,還有您認識的一些縣令們,也同它們傳一聲。”
周縣令:“你是說讓我把這件事情上報上去嗎?可是如今這般情況,陛下真的會相信嗎?何況知府那邊我總感覺他有些不對勁,恐怕支付也早已經投奔其他人。”
很多事情是瞞不住的,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端看知道的人揣著糊塗,還是不想揣著糊塗罷了。
而周縣令就是。知道的明白卻揣著糊塗的人。
他原本只想著平平安安從位置退下,可如今事情,的發展越發讓他看不透。
他也不知道這樣什麼時候會打到他這邊來,到那時候如果他還在,恐怕會非常有眼力見帶人投降,絕不反抗。
“知府那裡你也要說,陛下那裡你也要說,但這都是明面上的,明面下週縣令,你該做出你的選擇了,這世間大亂遲早會有一個勝出,雖說有些選擇是逼不得已,但是此時的你就是求助陛下,陛下也無暇管及你。”
“不知知否,如今選擇的人你是否中意,若你中意到可以搭上知府這一條路,若是不中意,那你得自薦。”
“周大人,今日我所說的話越界頗多,但句句肺腑之言,亦是再報答你這些年的幫助與救命之恩,我知道救命之恩難報。”
“可如今這世道越發的亂,我還有我未完成的心願,已經不能再停留此處。”
醜奴看著他,當初若是沒有這個人的心軟,此世間也不會再有他。
他的仇人還活在這世上,他大仇未報,原本他還想著在這個人身邊替他周旋,讓他能夠安穩的從現在的位置退下。
可如今時不待他,此時再不走,胡人那邊打過來恐怕要走也走不掉。
“你要離開!”周縣令面露震驚。
“是。”醜奴點了點頭,“我已經想好接下來的去路,還望大人原諒我不能說,天下如今是三頭鼎立,陛下,史思明,李航,這三人手中兵馬都超二十萬,史思明兵馬更在其他人之上,若是用三國比喻,此時的史思明便是當年的曹操,李航此人我有些看不透,但是他謀智是有實施,也是仁政,頗有些太宗影子,陛下……”
醜奴沉默片刻卻沒給出評價。
或許是因為李亨身份尊貴,他無權評價,亦或者他沒有評價之語。
“還有一人羅玉成,嶺南的土皇帝,如今的他,事不關己並不摻合,其中看似不正確,但誰也不知道日後。”
“如因百姓生活的日子還可以大人勸御下,百姓是可以勸說他們去汝陰。”
醜奴微微停頓片刻,隨後又說:“算了,大人還是別勸,說了這些百姓要去哪裡自然都有人要,你多說一句恐怕還會給您帶來禍害。”
“史思明的兵馬強壯,大人若是想要靠它異常的難,只能看看關係裡面有誰投奔了史思明。”
“至於李航,此人離得遠,但是有些傳言也聽過,一二她傭人從不拘泥一格,誰去投分他都可以,就是他的規矩有些怪,不知大人是否能夠習慣。”
他對兩個人的評價都十分的中肯,也沒有偏頗誰。
周縣令一時難以抉擇,從而問:“那你呢?你要選擇哪一個?”
“我不知道,離開此處之後,我將會去找仇人復仇,若是我能活得回來,到時候自然會有答案,若是不能待人,何必糾結於我的答案,適合我的並不適合大人的。”
“大人,時不待我,我能替你做的就是監測那邊,一旦有所異動,我將會傳送訊號,訊號響起,我不會再回來這邊。”
醜奴說的非常明白,這個舉動也是危險的。
它發射訊號必定會引起縣裡面的人驚覺,到時候那些人要是追出來了,發現了他,他也沒有命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