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誰,原來是玉虛宮的高徒。”
手持玉笛的男子,朗聲說道。
幾道身影,翩翩落地。
灑脫的姿態,自有一股雍容氣度。
“諸位,這次咱們兩大聖地聯手來到此地,所為何事想必都應該很清楚,既然這樣,又何必多生事端呢,做正經事要緊。”
玉虛宮弟子站在八角亭外,為首一人笑眯眯地說道。
說完,他側身瞥了一眼葉秋。
“此人雖不是秘境子弟,但也有一身枷鎖境的修為,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不如給他個機會為我等效力,豈不是更好。”
說話間,他抬起手指了指葉秋。
雖然語氣溫和,但還是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縷縷倨傲之『色』。
在他們眼中,一個枷鎖境的高手,並不值得看重。
剛才說的那幾句話,也透著頤指氣使的態度。
話音剛落,葉秋便冷笑了一聲:“不知幾位聖地高徒來到這東海之地,到底所為何事,能不能請你說清楚一點。”
其實,對於兩大聖地門徒來東海的目的,葉秋猜的八九不離十。
即便如此,但他還是想要親口確認一下。
“告訴你也無妨,這次我們前來東海,是為了打探一個人訊息,此人膽大妄為,竟敢與我們兩大聖地為敵,必須除之而後快。”
玉虛宮弟子並沒有隱瞞什麼,很直接地回答道。
說著話,他又打量了葉秋一眼。
“年輕人,不要太自以為是了,就憑你區區枷鎖境的修為,擱在外面或許還能稱之為一方強者,但在我們聖地內,也不過如此。”
接著,他語氣一轉:“看在你年輕氣盛的份上,這一次我幫你在蓬萊島師兄面前求個人情,今後你要用心我我們效力。”
聽了這番話,葉秋笑了笑,沉默不語。
見狀,那名玉虛宮弟子繼續自顧自地說道:“不過你剛才的態度確實太過狂妄,這樣吧,你自己掌嘴十下,此事就揭過不提。”
這一要求,更是讓葉秋冷笑連連。
“看樣子,你們兩大聖地是挑選走狗。”
他似笑非笑地說道,平靜的語氣裡無悲無喜。
然後,葉秋扭頭看向三師兄。
“三師兄,難道這就是你說的合作?呵呵,在我看來,七殺宗只不過是在爭取一個當狗的資格。”
這句話,字字誅心。
三師兄被說的面紅耳赤,難以反駁。
七殺宗雖然傳承古老,卻遠遠無法與兩大聖地相比。
所謂的合作,只不過是場面話而已。
實際的內情,是幫聖地做事,以換取好處。
只不過,這種事情怎能在外人面前挑明。
正當三師兄又氣又羞之際,那名玉虛宮弟子悠悠然地笑道:“你說得很對,可我要提醒你一句,給兩大聖地當狗,並不是人人都有資格的。”
“我們玉虛宮和蓬萊島,對於門下的走狗,向來不吝賞賜,若是你當狗當得好,所獲取的回報將遠超你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