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1
哇靠!這個無良的幹媽,太讓我無語。
我就是不淡定,感覺中午的山坡,好像是頓時進入深夜似的。日月無光,黑乎乎好虛幻的。
丫的,我眨著眼睛,瞧著山坡,終於又是重見天日,樹上還有知了的叫聲。
“呼呼”地,我聽見草地裡的聲音,真的好淒慘的樣子,低頭瞧著雪姨的造型。
老天爺!很有成熟風韻的雪姨,活脫脫成了一隻鴕鳥。腦袋還埋在綠綠的草叢裡,成熟的飽和粉,卻是好向上。
無良的幹媽,真夠淒慘的樣子,讓我不忍直接。
“呼呼”的聲音還不斷,終於草叢裡的腦袋動了動,然後抬起來,眨著眼睛。真的,我瞧著這個無良的幹媽,一付是不是重生了的模樣。
我才不管這個無良的幹媽,是有多淒慘。站起來,走到大槐樹下,端起我剛才放地上的茶,喝一口又是看著雪姨。
“我的天!你這家夥,真不將我當幹媽呀?”雪姨小聲說,豐盈的身子也一轉,臉朝著天往草地裡躺。
我沒說話,還是瞧著無良的幹媽。看她清澈的美眸也是看著我,“呼呼”的聲音出,綠綠的草叢中,好柔的粉堆,也飽得有點誇張。
靠!我真不忍直視,這個無良的幹媽,成熟也好誇張的豐姿,是如何地誇張,也是如何地慘不忍睹。
“我的媽,我……”雪姨小聲說沒完,成熟豐盈的身子也慢慢往上坐。
我差點笑噴,這個無良的幹媽,真的是好淒慘的樣子。烏黑的頭發粘滿著綠綠的草葉子,雙手抬起來,手裡也各抓著一把,肯定被她很用力扯斷的青草。
“你說,張天德強還是我強。”我又問,我是爺們,就要讓她重新說。
雪姨美眸又是衝我嗔:“你強怎麼了,你就這樣不管我,自己走一邊呀?”
我眨眼睛:“你是幹媽,還要我摟著你睡覺呀。”
“咯!”雪姨笑一聲,小聲又說:“你這家夥,剛才我以為會被你殺了。”
丫的,我瞧著這個無良的幹媽,說完了,抿著豐盈小嘴巴笑的樣子,完全就是淒慘但也快樂著。
“剛才你也說了,昨天那事,是張天德幹的。你不會又說,跟你沒關係吧?”
我才說完,雪姨也站起來:“真的跟我沒關係。”
我的媽!這個無良的幹媽,說完話,趕緊又蹲下,看著我,手往她放一邊的手包指。
真是無良,我拿起她的手包,朝她跟前扔。
喝茶!我才不管這個無良的幹媽,開啟手包掏出什麼,蹲在草地幹什麼。又說:“你說跟你沒關係,那你怎麼知道,是張天德幹的。”
雪姨潔齒咬了一下豐盈的嘴巴,站起來也說:“剛才我說的話,能算數嗎?”
孃的!才半個小時前說的話,她就不承認了。我也大聲說:“你剛剛說的話,還不承認呀?”
雪姨走到我跟前,又是往剛才她鋪上的幹枯樹葉上麵坐。才說:“不能算數,剛才我意識好模糊,我真的沒有控製意識的能力。隻是怕你不爽離開我,就隨便答應。”
我張大眼睛,這算是她說謊的理由嘛。
雪姨成熟豐盈的身子,突然朝著我靠,小聲說:“行了,你比張天德強,我就是喜歡你,也可以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