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寒帶著月玉香幾人趕往北邊城牆,遇到她們的人一般都會躬身行禮,月家人更是會口稱大小姐,神情極為恭敬。
月傾寒微微點頭回應,匆匆而過。
待她們走遠,這才有人問道:“這誰啊?大小姐,哪家的大小姐,長得還挺漂亮的,不知道有沒有婚配?”說到最後,語氣頗有幾分輕佻。
“你不要命了!”身邊的朋友一把捂住他的嘴,朝聽到聲音怒目而視的月家人討好地笑了笑,道,“抱歉抱歉,我這兄弟口無遮攔慣了,我會教訓他的,會教訓他的……”
說著一巴掌扇在說話之人的臉上,將說話之人的臉都打腫了,“還望幾位見諒,放過我這兄弟一次,就這一次,我保證!保證!”
月家人也不是不講理,既然對方知道錯了,還出手教訓了,他們也就收回了視線,不再理會。
被打的人也不是真傻,就是有點兒嘴碎,察覺到事情不對被打了也沒反抗,被那位朋友拖著進入了一側的小巷。
待來到無人之處,打人那人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恨鐵不成鋼道:“兄弟,我都說過你多少次了,不要順嘴胡唚,不要順嘴胡唚,你怎麼就是不聽呢,你知道剛才那是誰嗎?”
被打的那人明顯十分尊敬打他的這人,連忙道:“大哥,那人是誰啊?你竟然忌憚成這樣?”
打人的大哥瞪了他一眼,道:“你說呢?剛剛怒視我們的人是誰?是月家在這裡的城衛,被他們叫做大小姐的,除了那位天風界第一天才月傾寒以外還能有誰?你敢對她出言輕佻,你說,你是不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被打那人的額上頓時就見了汗,衣服也隨之溼透了,敢對月傾寒出言輕佻,這可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
這回,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月傾寒可不知道身後還有這麼一出,她已經帶著月玉香等人上到了城牆之上。
北城牆正對著血魂族要來的方向,北方雷電海,所以,這個方向是第一戰線,乃是重中之重。
說心裡話,月傾寒不覺得血魂族會蠢到將暗手留在這面城牆上,燈下黑也不是這麼個用法。
不過,月傾寒並沒有放鬆,靈魂力全力散開,從城牆的這邊掃到那邊,再從那邊掃到這邊,來來回回掃了足足十遍。
待確認什麼也沒發現後,月傾寒淡淡道:“你們有沒有什麼發現?”
幾人都搖了搖頭,月凰珊懶懶道:“什麼也沒有,血魂族那些個傢伙應該不會傻到在北城牆上做手腳吧!”
月傾寒頷首,道:“去西牆。”
幾人將其餘三面城牆全都搜查了一遍,結果一無所獲,也不知道是她們沒能發現還是血魂族和陰鬼族真的沒有派人進來安排。
從城牆上下來,月玉香道:“大小姐,怎麼辦?”
月傾寒淡淡道:“回去,問問我孃的意思。”
幾人很快回到月玉鋒那裡,月玉鋒得知什麼都沒發現也並未太過驚訝,讓月凰翼等人回去休息,單獨留下了月傾寒。
“寒兒。”月玉鋒指著書桌上的地圖道,“血魂族從天水城趕到我們蘭星城,這裡、這裡和這裡,這三條路線其中之一是他們必走的路,前方探子已經探明,他們走的是這條路。”
月玉鋒用手指將天水城和蘭星城以直線連在了一起,道:“他們選擇了這條最近的距離,絲毫沒有顧忌這一路上會經過三處立於埋伏的險地。”
月玉鋒指著三個地方,道:“這裡,豔流江,江水本就有一定隔絕靈魂力的效果,只不過效果太小,基本可以忽略不計,然而,若是借用這一點,加上一些陣法,就是埋伏偷襲的好地方。”
月傾寒看著地圖,微微點頭,她在北嶽的記憶有些模糊了,但帶兵打仗的經驗還在,她很明白這裡面的關鍵。
月玉鋒繼續道:“還有這裡,這裡有數座千丈高山,飛舟路過時距離山頂極近,只要在山頂佈陣,很容易就能波及到上空的飛舟。而這裡,最後的這處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曾經也是妖獸聚集地,這裡的樹木很高很密,也是個埋伏的好地方。”
月傾寒看著地圖,道:“娘您想讓我帶人去阻擊血魂族,在他們到達蘭星城之前就給予對方重創,實力上的削弱是其次,主要是心態上的。”
月玉鋒點頭道:“嗯,需要帶誰去你決定,帶多少人你決定,在哪裡埋伏也是你決定,這次阻擊你有絕對的統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