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交易,買賣的關係。
他的手在空中僵持了幾秒,隨即收了回去,他們的關係只能這樣,高興就高興,不高興就不高興。
結束?
安謝想到這個詞,他看著何念掉下眼淚,很快地又把眼淚擦掉,明明可以說兩句好聽的,像從前一樣,虛假地安慰幾個無知少女,他很拿手,但……他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也許結束,她就不會這樣難受。
但結束,不可能。
大晚上的來配鑰匙,他鑰匙真想結束,也不會這麼做了。
何念掉了幾滴眼淚,見他不說話,又罵道:“你站著幹嘛,該去哪去哪。”
“你別支配我。”安謝的話沒什麼語氣,他拿出手機,開始給何念轉賬:“多少錢,逗你開心。”
何念瞪大眼睛,這是要買她開心了?
“你看我像缺錢開心的嗎?”何念口氣很大,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惹笑了安謝,他站著,笑得微顫,問道:“你不是嗎?”
何念咬唇,可恨。
“我說認真的,多少錢。”他又問。
何念嘆氣,她是真不明白安謝。
“我們結束。”她開口,乾乾脆脆。
“不可能。”他的拒絕也乾乾脆脆。
“你重新換個人吧,我玩膩了,你這點錢我也不開心。”她用餘光惡狠狠地瞥他。
安謝拖了椅子坐在床邊,打算和她慢慢較勁。
他不說話,讓何念很尷尬,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怎麼有這樣的人。
“安謝,你愛我嗎?”何念認真地問。
這次倒換了安謝和她講道理:“阿念,我們之間,不要談愛和不愛,好嗎?”
這畫面似曾相識,何念驚訝地扭頭看他,吸了一大口氣,罵道:“你學我啊?你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