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基地裡人滿為患,就算沒有用作實驗材料,每天因為受傷或想不開自殺的忍者也不在少數,對於幾個沒有實驗價值的嬰兒,他們的死活大蛇丸根本毫不在乎。
自己的手下現在也有點人手不足,死幾個嬰兒連疏漏都算不上。大蛇丸不會因為要刷月華愛的好感而去懲戒自己的手下,作為上位者,他的這點上與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走吧愛君,我們一起去看一下!”
大蛇丸轉身走進身側的通道,而月華愛沒說什麼只是徑直跟上。
隨著與大蛇丸的逐漸深入,嬰兒的啼哭聲也變得愈加清晰。
小小的房間裡四個嬰兒被擺放在石臺上,薄薄的衣物裹身,在這地下空間的中根本起不到什麼保溫作用。
四個孩子面色青紫,其中已經有三個徹底沒有了聲息,而看他們面板顏色和僵硬程度,他們估計在不久前才剛剛離開這個世界。
還沒有享受活著的美好便早早夭折,雖然他們也沒成長到可以分辨出快樂和痛苦,但對於這種死亡,月華愛心裡還是有著難言的壓抑。
哇哇哇~!
可能是因為腳步聲起到了應激反應,但月華愛與大蛇丸走過來時,唯一還存活的嬰兒哭的更為大聲。
當然,以她的情況就算再怎麼啼哭也難掩虛弱,作為體質並不比其他人強的孩子,她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完全是因為她被放在其他孩子中間,相比那些永眠的嬰兒,她幸運的獲得了更多的熱量。
小臉上泛著微微的紫青,一雙黝黑的眼睛澄澈中透著虛弱,因為不是剛出生的幼兒,她早已不是鄒巴巴的模樣,圓潤的小臉有種說不出的可愛,當見到月華愛看她時,不知是出於本能還是處於什麼,她的雙手居然從襁褓中掙脫出來。
兩隻小手扒搖扒搖好似乞食的幼獸,不過月華愛知道小傢伙是真的餓了。
將小傢伙從冰冷的石臺上抱起,透過單薄的襁褓月華愛可以感覺到對方身體的涼意。
一隻手將小傢伙抱在懷裡,月華愛將查克拉轉化成生命能量緩緩注入其身體。
體內的寒氣在溫和的生命力孕養下很快消退,原本還有些奄奄一息的小傢伙,眼睛都變得明亮起來。
臉上和身上的青紫逐漸褪去,吹彈可破難得面板也變得紅潤無比。身體傳來的暖意讓小傢伙不禁眯起眼睛,啼哭聲也同時停止。
小腳丫從襁褓裡伸出來不老實的蹬幾下,感覺自己被抱的緊了緊,小不點吧唧吧唧嘴,盯著月華愛的眼睛,隨即伸手去抓他。
“別鬧!”
看著小傢伙逐漸恢復活力,月華愛的心情也變得好起來。將兩隻小手丫擋下,月華愛情不自禁的去戳戳小傢伙的圓臉。
指間上傳來驚人的柔軟觸感,圓嘟嘟的小臉好像一碰就能掐出水來。
手指在小傢伙臉上只是多停了一秒,還沒等月華愛把手收回來,小傢伙一扭頭就將他手指含住,隨即吧唧吧唧的吮吸起來。
“這樣可不行哦!”
月華愛帶著寵溺柔聲說道,他想將手指收回來,但小丫頭兩隻小胖手卻死死抓住,看著自己一掙小丫頭就要哭出來的模樣,月華愛嘆口氣只能任她去了。
“真沒想到愛君還有這麼一面呢!”
看著月華愛對小傢伙寵溺的模樣,大蛇丸臉上有不加掩飾的詫異。
“沒什麼,只是忽然心血來潮罷了,看到這小傢伙我也想起小時候那種無力生存一切只能看依仗天意的時期,或許因為有某種相似,所以感覺分外親切吧!”
食指被小傢伙含著,月華愛用拇指和中指捏捏小不點的小嘴,隨後帶著微笑對大蛇丸道。
“身不由己嗎?愛君小時候還有那種經歷啊,我還真有些好奇愛君幼年時是怎麼過來的呢!”
大蛇丸倚著門口對月華愛好奇的問道,在月華愛資料上註明了對方雙親皆無,從有記錄開始,他貌似就一直跟自來也在一起了。
“幼年也沒什麼好說的,掙扎求生而已,在襁褓裡等待死亡,在死亡線上躲避死亡,就是這樣簡單。”
“在襁褓裡等待,愛君的話還真是有意思呢!”
聽到月華愛說到襁褓,大蛇丸並沒有多想,只是覺得對方想用此形容他當時年紀過小而已。
“也沒什麼意思了,當時我就是被裹在襁褓裡看著一個個的人從身邊慌亂逃命,沒有停歇的雨,沒有停止的血,無處不在的慘叫,而我想活下去,去沒有動彈的力量,只能用哭聲來吸引人的注意,嗯,就像這小傢伙用哭聲吸引我一樣,當初,我也是依靠這一點才活下來的啊!”
回憶起當初種種,月華愛心裡還有些慼慼,畢竟那可是自己最無助最恐懼的時期,一切都不以自身力量為轉移的境遇實在太過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