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聯絡他的是葉緯彤。
“不要理會他,當作沒看見。”
葉緯彤說道。
林雲苦笑回答,“真是禍從天上來啊。”
葉緯彤說道,“以前我參加過一個節目,和他打過交道,完全不講人情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噴一下再說,說話非常刻薄,現場聽到真的很難受。
那次我們幾個人都和他頂起來了,但是人家根本不在意,還很興奮地和你懟。
後來我們知道了,這種人就是靠這個吃飯的,你越在意他就越起勁。
反正從此以後只要是有評委參加的節目,我全部不參加,錢再多也不去,免得心裡不爽。”
她無奈地說道,“這種毒舌樂評人,就是靠一張毒舌來生存的,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只要需要,他才不管你唱的好不好,總能找到要噴的點。
而這一次他盯上你,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比較簡單,就是想蹭一下熱度,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另一個是他收人錢專門針對你來的。
不管是那一種,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不理他,然後用實際行動打臉。”
聽她這麼一說,林雲輕輕地呼了口氣,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會裝作看不到的,然後讓工作室那邊也不要理他。
總不能被狗咬了一口,還要咬回去吧。”
確實像葉緯彤說的那樣,這種人就好像瘋狗一樣,只要你回應了就正中他下懷,不回應他反而做不了其他事情。
葉緯彤看到他接受了自己的建議,鬆了口氣,她還真怕林雲意氣用事,親自上陣和謝子科對罵,那樣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波還不好說。
無論結果如何,都對林雲沒好處。
這種滋味,她懂。
掛掉電話之後,林映雪也打來電話,說的也是同一件事。
她也同樣建議林雲不要理會對方。
“你越理他他就越跳的歡,你的歌好不好,歌迷會證明,市場會證明,時間也會證明。”
“你們就那麼擔心我會和他對罵嗎?”林雲無奈道。
“誰和你說過了?”
“我師姐。”
“哦,彤姐,嗯,她確實有這樣的經歷,當時新聞出來時大家都覺得心疼呢。”
“難道就對這種人沒有辦法?”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停用優秀的歌曲打他的臉,讓他一次次感受到疼痛。”
“暫時也只能這樣子了。”
雖然不甘心,但是林雲也知道也沒辦法。
他和陳莉、程雨蝶說了一下,讓她們不要對謝子科的言論發表任何意見。
程雨蝶答應下來,回頭除了安排工作人員處理之後,也提出了其他要求。
“仔細查一查謝子科背後是誰在指使他這麼針對林雲的。
我相信無利不起早,他會專門針對我們,肯定是有目的的。”
她的目光充滿了憤怒,雖然知道樹大招風,林雲參加的這檔節目火爆,必定會有無數人跳出來搞事。
謝子科這樣的人肯定少不了。
但是林雲明明表現的那麼好,還專門針對他,她可不要忍氣吞聲。
不要給她找到什麼證據,否則一定會把對方搞得身敗名裂才能夠出這口氣。
事實上除了謝子科以外,還有其他樂評人對《我是唱作人》的唱作人們在節目裡的表現進行了點評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