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你說我們是否算得上互生情愫?”青年笑問。
“我、我不只是你冷大公子的寵物嗎?”美人兒聞之,精緻臉蛋兒忽而湧上一抹緋紅,而這個本是雙手束下女兒家卻輕輕摟上青年腰身。
“那…親一下我的寵物”青年咧了咧嘴。
“嗯?”
嗚~
符殤兒再是一愣,還來不及反應時冷道兩片薄唇已經印在美人兒嫩唇上。被冷道這霸道一吻包裹,好不容易藉助陽武源恢復些許氣息的源域美人當是癱軟在青年懷中。
一吻、許久、
“今天我沒喝酒、”
兩唇分離,對視著符殤兒嬌羞視線,冷道輕笑開口。
“嗯?”
冷道話落,心頭幾乎被甜蜜裹住的佳人突然錯愕,下一刻那張快要滴出血的臉蛋兒當是深埋在青年胸膛中。
那一夜、這個傢伙是裝醉啊!
“那…今日冷大公子只要帶著你的寵物離開就好,可以嗎?”
懷中,符殤兒甕聲甕氣道。
“以前說過的,不會再讓符大小姐受到傷害了。”
“此次我食言了。”
他食言了,這無關乎懷中人兒是在謀劃他而開啟的計劃。
“抱住我便好。”
冷道輕輕拍了拍符殤兒的纖細腰肢。下一刻,那雙眸子緩緩繞在一劍宗主等人身上。
…
“其實我冷道比你們都要討厭這天道者的身份。”
“我說的是真的、”
冷雨之中,青年左手揉了揉眉心。
“可是…捉我寵物在先、當著萬人的面又攻擊我的寵物,甚至當我冷道面前打傷她。”視線掃動在一劍宗主與花會之主身上,青年嗤笑一聲後望著瓢潑天穹。
青年背了近二十年的黑色包袱頓然破裂。
那好像是斷了一道邊的十字架,但萬人細細感知才發現這竟是一把斷了刀刃的刀柄。刀柄長約一尺,材質烏黑一片,刀檔同為一尺長,再觀其刀頸僅是可憐一寸。
其貌不揚、
刀曰斷罪、
斷己之罪、斷江湖罪、
青年伸出左手握住斷罪刀、一聲輕喃。
“要開天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