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黑露出‘我懂了’的表情,點頭道:“小魚,你成功了呀!”
“我沒成功~”
江小魚臉上寫著大大的疲憊,無力的揮揮手,心道:“我跟小黑說什麼呀?他只是一個小妖,智力頂多相當於八九歲的孩子,跟他說沒用!”
“你成功了呀,能染色的是凡人,不能染色的是修道者,你說你咋沒成功?”小黑向看傻子似的看著江小魚道。
“什麼?”
江小魚下意識的反駁:“我想區分修道者和人奴,不是……,等等!”
話說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忙改口道:“對啊,我是成功了,就算我用番紅無法區分修道者與人奴,卻能用來區分凡人與修道者。
這樣一來,範圍就縮小了!
妙,真是妙啊!”
激動中的江小魚,捧著小黑的臉蛋用力親了一口。
小黑雙手扒著江小魚臉蛋把江小魚推開,一臉的嫌棄,但他看向其他小妖的眼神裡,分明寫著得意,那意思似乎在說,看吧,小魚還是最疼我!
人奴之所以可怕,只因為他們的本質還是人,與人存在著百分之九十九的共性,有著很強的潛伏性。
他們只需要往人堆裡一紮,這茫茫人海,想要把他們找出來,還真是十分困難。
要是把凡人與修道者區分開,從而將人奴鎖定在範圍較小的修道者中,找出人奴的困難,立刻降低了百分之九十。
這真是一個大好訊息。
不行,他必須找個人分享。
環視左右,他目光鎖定他爹江昊。
此刻,江昊正拿著針管若有所思。
就在剛剛,經過阿呆的指點,他把針管制造了出來。
當他親手製作一個針管後,才意識到剛才江小魚並未說謊,原來製作一根針管是如此的簡單。
製作這玩意兒,不需要銘刻法紋,也不需要精煉材料,它能成功的一切功勞全在巧思上。
“老爹,怎麼樣?學會製作針管了?”江小魚笑著打招呼。
“嗯,學會了,的確很簡單!”江昊收起針管,回頭看向江小魚,問道:“你那邊怎麼樣?研究出來了?”
他如此問,也是看出江小魚狀態不錯,所作出的判斷。
“跨出了一大步~,仍需繼續努力”江小魚賣了一個關子。
“哦?說來聽聽!”江昊知道江小魚奇思妙想多,想必是已經有法子對付人奴了,好奇問道。
“你看看這個~”
江小魚遞過去一個試管,試管裡裝著番紅。
“這個——”
江昊伸手結果試管,法力探入試管,感覺到試管裡的橙紅色液體,只是凡物,心中疑惑:“這能區分人奴和修道者?”
他修道時間長,知道的常識也多,自然知道凡物在多數情況下,對修道者無用,故有此疑。
“看不明白?”江小魚嘴角上揚,笑著問道。
“的確看不明白!”江昊撇撇嘴,又把番紅試劑還給江小魚。
“老爹,你可別小看了這東西,這東西能用來區分凡人與人奴,區分的方法是……”